救出來,隻有她,才是他真正的愛人。 南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瘋瘋癲癲地跑出了酒店 林冉冉被顧則霖拉到他的公寓裏時,就覺得大事不好。 今晚顧則霖並沒有喝太多酒,可他的表現卻像喝醉了一樣,動作急切中帶著粗魯,還沒來得及進臥室就在客廳把她扒了個精光,渾身上下就隻剩下那條項鏈。 顧則霖一把將林冉冉按在了客廳的地毯上,才摸索遍了她的全身,便急不可耐地進入了她。 他的動作是那樣猛烈,又沒多少前戲,頓時頂得林冉冉發出一聲痛呼,兩眼冒金星。 顧則霖的這個公寓她還是第二次來,第一次來就是簽合同的時候。 那個時候,這間公寓給了她極大的心理陰影,寒冷陰森,色調令人壓抑,像一個沉默著的大怪獸。 然後她怎麽都想不到,會有在這裏被睡的一天,公寓原本冷硬的線條頓時被他們交纏發出的潺潺聲和擊打聲染上了曖昧的情色氣息,軟化了不少。 顧則霖從後麵發泄了一會兒後還覺得不足,拉起林冉冉把她丟在沙發上麵對自己,又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麵狠狠地俯衝了下去,林冉冉被他這麽一撞幾乎要斷氣了。 顧則霖的那裏本就天賦異稟,這麽刁鑽的角度幾乎要壓迫到她的胃,林冉冉魂飛魄散,微微張著嘴,又叫不出聲來,隻能強迫自己一下下地忍受著這巨大的猛烈衝擊,像是在上刑。 這帶著歡愉的折磨持續了很久,一直到淩晨才停止下來。 林冉冉到最後已經意識不清了,隻能氣若遊絲地任顧則霖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記憶中不知道來了多少次,隻模糊地覺得自己恐怕命不久矣。 然而她自然沒有真的就這樣一昏不醒,而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悠悠然睜開了眼。 顧則霖在隔壁書房,她聽得到他翻動紙張的聲音,發覺這一點後林冉冉心裏安定了不少。 掙紮著坐起身來,一股暖流從下體流了出來,林冉冉先是愣了愣,隨即羞窘得渾身都泛著粉紅,像是一隻剛剛丟進鍋裏的軟腳蝦。 她身上什麽衣服都沒穿,就披了一件薄薄的絲織被子,一坐起身就滑了下去,露出她一身的放浪後遺痕跡,提醒著她他們昨夜是有多麽地縱欲無度。 目光一側,便從對角處的全身鏡中看到了自己,林冉冉嗷兒地輕輕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 要是全部都沒穿還好,偏偏那個項鏈還在她身上。 華貴的首飾,白花花的身子,這個場景看起來越發曖昧不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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