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聽到輪廣興的話後,知道自己裝死也沒有用了,從坑中爬起來,走了出來。
秦墨看著輪廣興說道:“輪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您老大人不計小人過,剛才是我嘴臭得罪了前輩,在下給您賠不是了”。
“這就完了?你忘了我剛才是怎麽說的了嗎?要不我再幫你找下記憶?”輪廣興說道。
秦墨看了看同樣再看著自己的秦家族人和花剛等人,自己真要是跪下來磕頭了,那麽自己今後在這些人麵前還有任何臉麵。
想到這秦墨開口說道:“士可殺不可辱,認錯可以,磕頭絕對不行”。
“哦,是嗎?那我就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輪廣興饒有興致的說道。
說完,輪廣興隔空隨意的在秦墨身上點了幾下,隨後說道:“想要磕頭求饒了就說”。
輪廣興話剛說完,秦墨來自靈魂深處的麻癢與疼痛傳遍了全身,十多秒後就開始在地上打起了滾。
花剛見大勢已去,而眾人的目光又全部落在了秦墨的身上,於是拉了一下身旁的兒子花重明說道:“走,留的青山在不拍沒柴燒,你弟弟等我們有實力了再來救他”。
話說完二人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這時花鴻早已將二人的話聽在了耳中,隨即對北部戰區將領門玫傳音道:“門玫,將逃跑的花剛,花重明二人給我攔截下來,並帶回廣場”。
“是,大帝”門玫答道。
而這時,還再地上打滾的秦墨歇斯底裏的咆哮道:“前輩,我願意磕頭認錯,我願意磕頭認錯”。
“哈哈哈哈,早說不就沒這麽多事了”輪廣興說著就將秦墨身上的靈魂點血之法給解除了。
秦墨身上麻癢疼痛的感覺瞬間消失殆盡,這時秦墨想著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奇恥大辱,日後必報。
想歸想,秦墨還是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了輪廣興麵前恭謹的磕了三個頭說道:“前輩,晚輩知錯了”。
“起來吧!知道你心裏不爽於我,但我卻十分爽,以後要找我報仇我隨時恭候,記住我叫輪廣興”輪廣興說道。
“前輩,我這錯也認了,後麵的事情還請前輩不要插手可好?”秦墨試探性的問道。
“行,我不插手,我就看看”輪廣興說道。
“我相信前輩言出必行”秦墨這時恭維的說道,就怕輪廣興反悔。
隻見輪廣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廣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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