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臉色由白轉紅,立馬道:“沒問題,不就是一裏地嗎?”
道長笑笑:“我可以不收你的錢,但是,要你姐來請我。”
聽完這話,我以為耳朵出了問題,再問了一遍:“隻要我送一個月湯粉,就可以免掉費用?”
得到道長明白無誤的回答後,雖然一臉懵懂,但我也相信,世界上的事總有些例外。
回到店裏,我先找姐夫做通工作。我姐夫說,你的想法對,但你姐很固執。我說,中午吃飯我們一起做工作。
吃中飯時,我姐夫打頭陣,說了一番。
我說道:“姐,道長願意過來看看,而且他不收線,隻要我給他送一個月湯粉。”
我姐停住筷子,望著我,半天才說道:“你有這麽大的能耐?”
雖然我不知道,道長為什麽不要錢,但是,道長確實是這樣表態的。一直被我姐壓得抬不起頭來的我,這時玩起了幽默:
“也許道長有個女兒,他看上了我,不然,我也解釋不清。”
“臭美,你除了長得帥一點,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高中畢業,他家萬貫家產,看得上你?”
我姐數落起我,既揭傷疤,又捅刀子,怎麽舒服怎麽來。
我壓住性子:“我們搏一搏,道長說,如果要看風水,就必須你自己親自去請。”
我姐望了我和我姐夫一眼:“既然你們想大幹一場,我隻好了卻你們的心願。要是風水先生說不行。以後就別再天天嚷了。”
一路上,我跟姐介紹,道長叫弘一。我讀過金庸小說,這種人一般應叫大師才對。
我姐沒讀過多少書,問道:“大師比老師高一級?”
“沒法比。”我提醒她。
“叫著不踏實,我還是叫他老師。”我姐的認知有限。
“不倫不類,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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