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家裏鬧得眾叛親離。男子也哭,說對不起她。一定戒了。
但是,就像一場循環,每次女子抱住男人哭一次,男子就發一次誓。之後,男子又吸,又哭一次,又吸……
聽完女子的訴說,道長反問:“你相信他能戒嗎?”
女子有些無望地搖了搖頭。
道長望著女子:“我僅測字而已,至於這事怎麽處理,不敢給你出主意,你好自為之。”
女子點點頭,抹了抹眼淚,轉身離去。
等女子離去,我問:“您怎麽從一個‘立’看出她的婚姻是人人反對?”
道長在紙上寫了一個“立”。
他說:這個字關鍵看中間部門。測字之術,靠筆劃加減。這個“立”字的中間部分是一撇一捺。我們加兩筆。就變成了‘人人’是嗎?現在“立”字缺少支撐。
我要懂不懂,大概明白。問道:“如果她測個‘卒’字呢。是不是人人支持?”
道長一笑:“我測了幾十年字,倒是沒碰上誰測個‘卒’。人們之所以測字,均寄托美好希望。不是選寓意吉祥的字,就通常在自己的名字中選一字。”
哦。我算明白了。
改天,畢業後的冬子,參加了本市招考公務員,筆試第一,就等著麵試。他打電話給我,問我姐跟市裏領導熟不熟,能不能打個招呼。
我跟我姐說了。
她有點煩我:“老弟,怎麽不熟,我現在也算女企業家了,懂嗎?企業家不少,女企業家不多。領導當然要關心我的成長。但你要懂得,我們自己還要一大堆要求要提,減稅啦,環保啦,我怎麽會為別人去提要求呢?”
我隻好對冬子說:“要不,我給你測個字。”
冬子覺得好笑。我說試一試嘛。
冬子:“我不信這個。”
我勸道:“好玩嘛。就當玩一回。”
冬子隨口說道:“等待消息的‘等’。”
我比劃了一番,說:“一定中。”
冬子不以為然,笑道:“中了,我請你洗足。”
我說的“中”,不是靠蒙,而是從道長那兒學來的拆字法。
“等”字,若測考試,是上等好字。此事關鍵在上半部,為“土上竹”。土中長竹,必成。
過了半個月,冬子打電話給我,說他錄上了。約我到了“皇朝大酒店”吃飯。到了那兒,整整一大桌,差不多都是他的同學。大家就紛紛給冬子敬酒,祝賀。吃得十分盡興。
飯後,冬子說請大家洗腳。十來個人安排了好幾間房子。冬子有心,把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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