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運來的。
“怕”字,右邊的“白”代表空白。“怕”,就是心裏一片空白。
“魄”字,左邊的“白”代表“沒有”。“魄”指沒有鬼,表示不怕,所以叫“魄力”。
……
我一口氣把所有的字都解釋了一遍。
道長欣慰地點點頭:“表現不錯,這叫歸納法。一旦來人寫下這些字,要你來測算。你就從‘空白、沒有、虛無、開始’這幾個方麵來進行發揮、解釋。”
我的天哪,原來老師不是亂測。
有這麽好的師傅,加上我又喜歡鑽研。越鑽研越有嚼頭。所以,我的測字水平日見長進。
過幾天,我就總結一批規律,呈送給道長。
再過幾天,我又總結一批漢字規律呈送給道長。
半個月之後的一天,道長直愣愣地盯著我,認真地說道:
“山紅,你可以叫我師父了。”
我歡喜得不行,又忐忑不安,問道:“你不是說要出師才可以叫師父的嗎?難道我就可以出師了嗎?”
道長雙目慈祥,凝望著我:“不出師,但可以叫師父,你悟性好,有靈性,為人謹慎。可為我徒。”
我當下跪地一拜,說:“感謝師父大恩大德。”
當天中午,師父留下我吃中飯。石哥過來掌勺,一會兒,左鄰右舍都過來了。我才知道這一天是師父的生日。
客人們有的在廚房幫著石哥打下手,有的坐在客廳裏閑談。師父倒是不慌不忙,在書房裏鋪開一張宣紙,寫起字來。
我去給他續水的時,他已經寫完了,正對著桌上的書法端詳。
“你過來看看。”師父向我招手。
我走過去,連說:“好書法,您的字深得顏體精髓。”
他笑笑:“不說字寫得如何,我是問這首詞怎麽樣。”
我念道:
“十月高陽依舊燥,早上風遙,日落蟬聲小。才覺夜來涼正好,殘荷一夢中秋到。爭餅嬌娃憨態俏。香桂飄零,轉眼黃花鬧。霜染鬢毛人漸老,雙親久逝家鄉杳。”
念完,我問道:“恕我才學疏遠,這首詞是哪位詞人的作品?”
師父撲哧一笑:“在下,你老師。”
我驚得幾乎要昏倒,字寫得好,是練出來的。詞還寫得這麽好,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不得不由衷讚歎道:
“師父,您真……讓徒弟佩服得五體投地。”
師父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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