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尊卑,自己尋位置。”
強四說道:“我叫陳強,這位是莫先生。”
在他看來,聽到這兩個名字,我臉上應該立馬堆笑。
不過,我隻是很平淡地說道:“請坐。”
莫瞎坐在高椅上,開口道:
“近聞萬先生測字準精,莫某前來討教,請問先生師從何人?”
“跟弘一道長學了點皮毛。”
莫瞎問道:“弘一道長又師從何人?”
“師從弘原道長。”
莫瞎再問:“那弘原道長又師從何人?”
我知道,命相測字講究流派,而弘原道長師從何人,我真不知道。於是,我不軟不硬地回複道:
“天下文字皆倉頡所創。若問祖師父,我們都是倉頡門下狗。老先生,不知這句話你承不承認。”
莫瞎吃了點暗虧,說道:“萬先生,算命之人,雖為下賤之業,但以狗相稱,怕是不禮貌吧?”
我哈哈一笑:“先生有所不知,我們還算讀了幾句書,有幸能做條狗,十分榮幸了,若是那些文盲,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
莫瞎道:“‘狗’字總覺不雅,萬先生是對我不滿吧?”
我說:“莫先生,豈知天下最忠於主人的動物是什麽?是不是狗?我等測字看相之輩,最忠於倉頡。倉頡造字,發明象形、形聲,指事,意會,轉注,假借六法。
我們測字,哪一個字,不是用這六法測算出來的?天下人有誰天天用這六法解字?不就是我們嗎?我們才是最忠於倉頡的,所以,我們是狗,是徹頭徹尾的倉頡門下狗。”
莫瞎尷尬地笑笑。然後問道:
“萬先生學問高深,既是倉頡門下狗,倉頡所造是繁體字,你現在是用繁體解字還是用簡體解字?”
“繁簡一體,來人寫什麽字,就按什麽解字。難道先生沒有一定之規,依字隨解?”
莫先生道:“萬先生年輕才俊,嘴上功夫厲害。早些日子,來個客人,寫個”豐“字,測生意做不做得成,先生有何見教?”
我一字一句地正色道:“先生,我靠這個賺錢,不想跟你討論什麽學問。你要測什麽字,現在就說。”
“喲,你還架子蠻大,你知不知道和你說話的人是誰嗎?”一直坐在旁邊的強四說話了。
我故意裝作不知道:“是誰都一樣,測字收費,概不閑談。”
強四說:“我測個‘一’字,測一下還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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