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延峰大師打開我寫的紙團,說放在耳邊,說道“還是寫的四個字——這可能嗎?”
說完,驚得我和石哥都傻了。
石哥連說神奇,邊說,邊回了廚房。
我問道:“師父,他這神技,您應該破解得了吧。”
師父點破道:“山紅,我們這職業,在過去叫三教九流。三教有道,九流實為混口飯吃。但無論是三教還是九流,就不免要學些旁門左道來保護自己。”
我朝釋延峰拱手道:“大師,您就教教我吧。”
釋延峰笑笑:“聽字並不難,這一招分兩種情況。一是有托,二是沒托。有托的話,就是先與托兒計較好。表演者隨意拿起一張紙團一聽,說是個某某字,托兒答:對,您聽出來了。
其實,他拿的這張紙片,是下一個他要聽出來的字。他展開一看,說:隨意說個字,托兒說聽對了。其實,他是看了另一個字。此後第三,第四,依此類推。”
我關心的是沒有托,忙問:“若是沒托呢?”
釋延峰笑道:“先在口袋裏裝一張一模一樣的紙團。表演時,摸上一張寫了字的紙團,右手將白紙團放在耳邊聽。左手將有字的紙團在手心弓開。你就聽出來了。這一招就靠練,練得爐火純青時,別人根本看不出。”
說完,他當眾表演了兩次。盡管在我的嚴密注視之下,但釋延峰偷看內容時,絲毫看不出破綻。
我說:“您手法之快,可謂迅雷不及掩耳。”
他雙手抱拳:“雕蟲小技而已,隻能在常人之間玩玩。在你師父麵前就是獻醜了。”
這時,石哥進來說:“可以用餐了。”
中飯自然豐盛,賓主相談甚歡,酒足飯飽。
釋延峰有個慣例,中午必打坐一小時,然後小睡一會兒。
等他去客房打坐時,師父說道:“下午要他教你呼蛇術。”
“呼蛇?”
“對,有時與人較量,你呼出幾條蛇,別人就先輸了底氣。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我內心沸騰,若是學會了這呼蛇術,像上次強四那種角色,我根本就不必用“定身粉”,呼出幾條蛇,說我的幫手來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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