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通知吧台,不收你的費用。”
她有些驚愕,僵在那兒,執拗了好半天,才擠出一絲笑:
“我知道我性格不好,愛認死理,我向您認個錯。但這個‘一’字,代表著什麽意思呢?
我說:“死頭生尾。是‘死’字開頭的一筆,也是‘生’字最後的一筆。你想想是什麽意思?”
她表情迷茫,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說:“如果你不理解的話,就是你目前的戀愛,是你戀愛中必須“死”去的一次,同樣,新的機會也誕生了。”
她頭偏向一邊,仿佛在生我的氣。
我按了一下鈴,一會兒,服務員進來,我對服務生說:“帶下一位,這位小姐,你要吧台不要計費。”
服務生點點頭。
女子站起來,連謝謝都沒有,扭頭就走。
我搖了搖頭,心裏充滿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歎道:這性格,還是嫁給黑人好,別禍害中國人。
第二個進來的人發現凳子上有一百元錢,我才知道原來她還是拒絕吃“免費的晚餐”。
第二天,我把昨晚的遭遇告訴了師父。
師父沒有吱聲。
不料三天後,我竟然接到了蕭先生的電話,他在電話中說:“萬先生,您什麽時候有空?”
我說:“白天基本有空,什麽事兒?”
他說:“我想跟你見麵聊聊。”
我跟師父說了情況,他一聽,說道:“是不是你對他女兒說了直話,他女兒出了點什麽意外,來找你麻煩的呢?”
“應該不會吧。”
師父搖搖頭:“身在江湖,跟一個隻有一麵之交的人見麵,必須防備。然後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遇到困難,你就打個手機,叫他龍哥就行。”
我笑笑,說道:“師父,您想得太複雜了吧?再說,我隨身攜帶‘定身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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