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我才發現原來沒注意,牆上掛著一幅字:業精於思。
有意思,成語是業精於勤。而蘇西坡卻寫成“思”。想想也對,不去思考,不去琢磨,靠勤奮有什麽用呢?
再看那字,自成一體,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說它有章法,可處處可見隨性,說它隨性,可筆筆有章法。這境界,用書法術語來形容,太顯枯燥。
我的感覺:就如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有倚門卻把青梅嗅的清純,但如果太清純了,看久了也覺得生厭,再要在清純中加上一些性感,一些勾引,把男人的愛憐欲與想咬一口的衝動全調起起來,那才是人間尢物。
太文雅和太羅索了,用五個字形容最好:騷並清純著。我的個爺爺,蘇西坡的字,就能給人帶來這種通感——無法形容,卻直擊心靈。
汪一鳴的字要是跟西坡體相比,那真是天上地下,相差何止十萬八千裏?比比就知道,這是一個炒作的人間。
出了客廳,我往藥店走。隻見一排等待看病的人坐在大廳,還有一些人正在忙著抓藥。我正想離開,突然聽得見有人在複式樓的二樓喊:8號。
一個女人起身往二樓走。
如果不是女人上樓的聲音吸引了我,我會回書房聽他們聊天的。
那聲音格外響,我一望,竟然是木樓梯。
這現代化的洋樓,怎麽裝個木樓梯?
我忍不住跟著女人往木梯上走。一個正在替病人抓藥的男子叫住了我:“喂,不懂規矩啊,一個一個來。”
我道:“我不是看病的,是弘一道長的徒弟。”
那男子還是用手招我。我從樓梯上退下。
男子再招手,我走過去,他笑道:
“您是客人羅。等一分鍾,我帶你上去。”他忙從櫃台後出來,朝樓上望了一眼,才帶我上去。
上得二樓,是一個小廳。一位像極了蘇西坡的中年男子,正在給女人開處方。還有一個幫手樣的男子坐在一旁。
直到那女人拿了單子離開。領我上樓的人對中年男子說:
“大哥,這是弘一道長的徒弟。”
中年男子伸出手:“歡迎歡迎。我爹昨天就說你們要來。”
“我叫萬山紅。”
中年男子說:“我叫蘇醒。”然後對幫手說:“叫九號。”
“沒打擾你吧。”
“沒事。”
我問道:“為什麽要到樓上看病呢?”
他沒有回答我。好像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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