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故意一遍遍地當眾問我:“你學算命?”
我給他們糾正:“學測字。”
人家把嘴一翹:“測字和算命不一回事?”
我也懶得解釋,含含糊糊地點點頭。
他們終於摸清了我的底子,便用一種不屑的語氣問道:
“你還是學徒,收幾塊錢一個呢?”
我故意說:“十塊。”
他們立馬有了鄙視我的底氣:“輕鬆倒是輕鬆。一天算十個,三十天不休息也就是三千塊錢?”
我冷笑道:“你數學水平真好。”
這句話傳出去,他們說我不尊重人。又傳說我這路虎可能是借的,或者是買個二手車翻新。大家一議,說借的不可能,誰會借個這麽高檔的車給他呢?那就隻剩下二手車翻新了。
甚至有人懷疑我是偷的。他們私下說,幹這種事的人跟四扒手差不多。四扒手是我們村上人,集偷扒搶騙於一身。
我娘聽了村裏人的風言風語,一臉疑惑地問我:
“你到底是怎麽賺錢的嘛。你姐說你有錢,城裏人的命值錢些,但算個命,比村裏翻五倍,也隻有五十塊錢嘛。”
我笑道:“有時一天賺三百,有時一天賺五百。”
我爹一臉不屑:“城裏又不止你一個算命的,有時生意好,有時生意差。你能賺三百五百?”
我認真地說:“生意好做呢。城裏人養的狗死了,都要擇個日子下葬。”
我爹娘從沙發上滑下去,坐在地上。
我娘歎息道:“難怪四扒手說,他寧可到城裏變條狗,也不願回老家。”
我娘是個不服輸的人,第二天就在村裏發布了一條關於我的真實消息——每天能賺五六百。
村裏人又有點恨我了。
動動嘴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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