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蛇頭拍拍,低聲念了幾句口訣,把它盤起來,放在王二的凳子下,王二嚇得再次起身。
我哈哈大笑:“王大師,怕什麽?江湖上不是傳聞你會斷生死嗎?今天總是斷了生死才出門吧,誰都不願死在外麵。”
眾人狂笑。我娘給王二換了條凳。安撫道:“王師傅,坐這邊。”
張瞎和李瞎一齊說:“不要放蛇到我們的凳子下,別欺負我們兩個瞎子啊。”
我娘向他們道歉:“放心,他小時候就調皮,喜歡惡作劇,但還是懂分寸。”
這時,我才把蛇拎過來,放在我的凳子下。對張瞎說道:
“這個‘陸’字嘛,左邊刨耳,既是‘陽’字的一半,又是‘陰’字的一半。所以,十天之後,可出太陽可落雨,叫陰睛不定,喜怒無常。”
李瞎反正看不見,對那條吐著信子的蛇沒什麽恐懼,不甘寂寞,第三個出場了。
他拿腔拿調道:“萬大師。那你幫我聽個字。”
他叫九太保寫了。
我接過紙片,左耳一聽,右耳一聽,說“焉”字,測什麽?
李瞎說:“我昨天搞了一次體檢,你測測我身體哪一方麵有毛病?”
想戲弄我嗎?那我也戲弄你一下吧。
我又故意裝傻:“在下並非醫生,並不知道你哪裏有毛病。”
李瞎終於扳回一局,嘲笑道:
“你不是會測字嗎?算不出,也要可從字麵上給我分析吧?”
我陡地臉色一沉:“一定要我分析,我就不客氣了。此字似馬非馬,是匹病馬,你來時還好好的,現在卻不能動彈。站不起來。”
李瞎臉色猙獰,大罵:“你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我再次仰天長嘯:“李大師,那你試一試,看你能不能站起來?”
李瞎用力,試著站起身子,可雙腿像得了軟骨症,怎麽用力,就是使不上勁。
眾人齊喊:“用力,用力。”
李瞎使盡了吃奶的力,最後癱坐在椅子上。
王二雙手合十:“萬大師,使不得,使不得啊。”
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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