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場陰謀的前奏(2/3)

我笑道:“哲人說過,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他一拍大腿:“你引用的這句話,太有意思了。像我們兩個人也許錯了。而他們不做筆記,不完成作業,下課就與老師合個影,下午就與風景合個影,也許是對的。“


我莫明其妙:“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他像一個哲學家似的,眼睛望著天空,悠悠地問:


“如果風水學理論本身就不對,我們學這個幹嘛呢?”


我衝口而出:“師兄,你是一個真正的學者和思考者。”


常南溪好久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才說:


“我沒有師從什麽大師,大學畢業後,因為太認真,在好幾家公司都混不下去。”


我心想,太認真的人,都難活得好。


他像進入了自己的世界,隻顧自說自語:


“我祖父、父親都是在鄉裏搞命理風水這一行。我父親嘲笑我,說我每個月五千多,中午隻能在辦公桌上打個盹,人搞得病殼子一樣,不如跟他學風水。


我看不起他那個職業,錢確實好賺。直到有一年秋天,我被一家公司辭退,到年底也沒找到工作。我終於被我父親說動了,跟他學了一年,現在,我比他強。”


我讚許道:“你悟性太好啊。”


他搖搖頭:“你也幹這個的,世界上大多數事情,非此即彼。比如生男生女,任何人都可以猜對百分之五十,是嗎?”


我點點頭:“若懂點醫道,平時多總結,概率就到了百分之七十。”


常南溪道:“如此說來,這命理風水學說,不像一門理論。倒是像一門經驗學。它是從經驗中總結出來的,但它無法應運於實踐。”


“為什麽呢,我們也不是常常說得準嗎?”


常南溪搖搖頭:“所謂準是一種概率,不是一種科學。科學可以推動人類進步。比如說空氣動力學,可以算出多大功率的發動機才可以讓飛機起飛。經驗學是算不出來的。”


我抱拳道:“師兄,聽你一席話,我真是醍醐灌頂。”


常南溪問:“神存在嗎?”


我一下懵了,這麽高深的問題,我真的沒有想過,便搖頭。


常南溪道:“自然就是神。”


我仍然懵懵然,不知怎麽回答他。


他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指著天上:


“太陽那麽灼熱,卻不熱不冷地溫暖著我們。月亮那麽遙遠,卻不離不棄地照耀著我們。”


然後,一隻手從左到右劃了一個圈:


“大江奔流,升騰為水,廣撒雨露,滋潤著我們,植物無言,春花秋實,生生不息,養育著我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