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冬子挺住,我來了(2/2)

問題了。


專家學者越說越開,所以……


我擺擺手,示意他別說了,對冬子說道:“最後論證個麵目非全。不能開發,毫無價值。”


冬子一臉懊喪:“如果論證可以開發,我這個失誤可以原諒。偏偏論證毫無開發價值,這次招商引資失敗,領導們就全怪罪在我頭上。我現在成了烏鄉市的罪人。”


冬子也感覺自己有罪似的,全身發抖,哭了起來。


我勸道:“別哭,現在要處理你,是吧?”


冬子聽得,哭得更厲害。


我吼道:“哭能解決問題?”


他才抹了一把淚,斷斷續續說完。


原來等客人走後,市裏負責這次活動的總指揮,敲著桌子道:


“這樣的接待水平,來幾個民間人士,就張三不滿意李四發大火。若是接待重要領導不是會一塌糊塗?這次不管是什麽人,加重處理,以儆效尤。”


最後的處理初步意見是,準備把冬子調離機關,放到鄉下去教書。說到這裏,冬子又開始哭。


看著他淚流滿麵,我也不禁有些傷心。


我理解他的心情,在本市他沒有任何一點關係,像他這種人,一旦正式研究如何處分時,一定全票通過。


現在,他在烏鄉市唯一的親人,就隻剩下我了。


他也知道,隻有我向師父求情,也許有點挽回的可能。


我愣在那兒,久久沒有說話。


這件事,在冬子看來,他犯了大錯,因為出錯,讓申家院子的旅遊開發泡了湯。而真相是就算接待工作天衣無縫,這件事也會泡湯。


這就等於算命先生的所謂四柱,人一出生,四柱已定,生死貴賤,早已命中注定。


我不敢把真相告訴他,而是突然發出了一陣長笑。


這叫治奇病用怪藥。


他聽見這聲長笑,不哭了,吃驚地望著我。


我冷笑道:“像個男人好不好?蘇軾一生流放,流放到哪裏,就在哪裏吃喝玩樂,吟詩作畫,發明‘蘇坡肉’。換得你,不得早就上吊自殺了?教書就教書,飯碗還在嘛。”


冬子哭喪著臉:“剛談了個女朋友,馬上就會吹。”


“吹就吹,鄉下末婚女老師多的是,再說,找不上女老師,找個村花也不錯啊。有首歌不是唱的這個?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辮子長又長。”


冬子埋怨道:“你沒把我的痛苦當成回事。”


我掏出手機:“師父,您到了家嗎?到了啊,好,我馬上回來見您。”冬子一聽,提起我的行李箱一路飛奔。


他揚手攔住一輛的士。


我說:“南星路227號悠然居。”


的哥問:“去弘一道長那兒?”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和的哥搭話兒,比如問他為什麽認識弘一大師。但現在卻一點心情也沒有。


司機問:“我說的不對嗎?你們是去測字吧?我剛拉過一個,也是測字的……


我一臉不悅道:”開你的車羅。向沿海地區學習好不好。我在廣州打的,司機隻說兩句話。上車問一句,去哪?下車說一句:好走。”


的哥忙說:“好好好。”


車裏沉默得像一口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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