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巧的嘴。她的眼睛,我一定要留到最後來描述。
那是一雙烏黑發亮的眼,又是一雙沒有經過世俗風塵汙染過的眼,純淨得像一汪深潭。
“你好,秀秀。”我打破了沉默。
她的睫毛閃了幾下,有些怕羞似的。沒有叫我的名字,嘴角漾開一絲羞澀的笑,低頭說了聲“你好。”
上車吧。
跟隨師父久了,我就變得有點嚴肅,經常指點別人,有了些“大師”架子。這會兒看見美女,我那高中時代的渣男天性附體了。
“沒去報考電影學院?”
這種馬屁一拍即靈。
她馬上不拘謹了,恢複了平時的天性,乜了我一眼,內心狂喜,表麵討厭。
“不過,不去報考也好。那樣,我要仰望你這明星,仰久了,脖子會酸痛。”
她努力想忍,但還是沒忍住,撲哧一笑。隻差沒罵我是情場高手了。
兩次都沒讓她說話,必須再下“毒手”。
我一本正經地說:“講個故事給你聽。”
她臉上飛紅,估計我說的也不是什麽正經故事。上牙努力地咬住下嘴唇。以免哈哈大笑,有失女神風度。
我清清嗓子:“小李養了一條金魚,金魚死了,他很傷心,準備把金魚火化之後再水葬。他把金魚放在爐子上烤。烤啊烤,烤熟了,他就忘了初心,把金魚吃了。”
她聽了,沒笑,瞟了我一眼,仿佛在問,這是個什麽笑話?
當然,這是個冷笑話。
我說:“沒聽懂,是吧?我打個比喻,有些男士,進你的服裝店來看衣服,看啊看,看久了,他就忘了來買衣服的初心,喜歡上了老板娘,有不有這種情況?”
她再也忍不住,一手捂心口,一手掩嘴,彎下腰去,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亂顫。
好啦,渣男拋出這三招,基本上就建立了“又高、又帥、又幽默”的形象了,接下來,我就認真地開車,等她說話。
她笑夠了,覺得再不說話,就太高冷。太高冷就會讓人覺得不好交往,所以,她主動問:“你知道今天去登的山叫什麽嗎?”
“子母山。”
她望著我的側臉:“子母山的故事,想聽聽嗎?“
“當然,誰不想有個免費導遊呢。”
她嘟了一下嘴,說:“子母山是我們旅遊局長創造出的神話。”
“啊?”子母山我知道,作為一個外地人,卻是第一次聽說“子母山”是造出來的神話。
我側頭掃了她那張好看的臉,說道:“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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