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望去,一個穿著洋氣的中年女人,蹲在人行道上的樹下。
我上前問道:“你找誰?”
她用手指了指院門。
“找弘一道長?”
“對啊,我等了一個多小時,敲門不開。就是午睡,也應該要起床了嘛。”
我邊開門邊說:“師父不在家,我是他徒弟。”
她隨口問道:“你就是萬師傅?”
我說:“對對。”
她跟著我進來,一屁股坐在對麵椅子上,說道:
“聽說你也蠻厲害,請你幫我測個字。”
“你寫。”
她寫了一個“回”字。
我心裏打了個冷顫,過小年都來測字了。丟的不是小東西。
我問道:“找人還是找物?”
“找人。”
快過年了,丟了一個人,非同小可。這可不能亂測。如果丟了小孩,弄錯方向,那就南轅北轍。如果是丟了大人,基本上是血案了。
我盯著這個字,在心裏分析了一遍,說道:
“這是一個陷阱。”
她身子顫了顫。問道:“怎麽是一個陷阱?”
“你自己看嘛,你看的這個‘回’字,活像一口井。”
她目光遊離不定,又問道:“還有什麽嗎?”
“你這個‘回’字,先寫一豎,再把這一豎包圍起來。然後重複一遍。這表明,先設定一個目標,再把這個目標包圍。
所以是一個反複設陷阱的過程。與錢財有關。”
“哦,人能不能回來?”
我不能直接告訴她。
女人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我公說出去幫人家點忙,也沒說什麽時候回來。我也沒打他電話,因為平時,他也經常在外麵跑。
但今天是過小年,應該回來,上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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