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篩滿半杯,問道:
“有個疑問,想請教你一下。請教之前,我介紹一下。鹹豐年間,我們西郊之一大片土地,都是我家的。後來,我家才慢慢衰落。
除了我家這種情況之外,1949年後,一大批地主富商,一夜之間衰落。請問,他們都是祖墳沒埋對地方嗎?怎麽命運同時變差了呢?”
聽完,我知道宋會長並非有意為難我,而是他根本就不信我這一套。難怪同處一城,他算個文化人,師父也算個文化人,他們無半點交集。我從沒聽師父提到過他。
我朗聲一笑。
必須笑得有底氣,笑得狂野,笑得具有震撼力,笑得他感覺自己完全是個小白。
果然,這笑有了效果,他提壺再次篩茶的手,停在半空,像凝固在那兒一樣。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
我問:“會長,螞蟻能感知人的存在嗎?”
他想了想,搖搖頭:“應該不能感知,它的視野無法看到人的全部,甚至連腳背都感知不到。”
我問:“會長,浩如煙海的宇宙,我們目前了解多少?”
他立馬說:“除了美麗國自稱登上過月球外,其他非美麗國還沒有人上過月球。對宇宙來說,我們知道的太少太少。”
我笑道:“這就對了。人類之於宇宙,等於一隻螞蟻。人何時會出門,伸出自己的腳,螞蟻是無法知道的。人走路,幾時踏死了幾隻螞蟻,對於人來說,他也不知道,也不在乎。”
會長點頭不迭。給我倒了第二杯茶。
我總結道:“人有人道,天有天道。天道按它的節奏運行,何時發生變化,我們不知道。所以,天道一變,同一類型的人就全變。”
會長舉起杯子,說道:“來,碰一下。我還是每一次聽到你解釋得比較明白,其他的人,要麽說得天花亂墜,要麽張口結舌,說不出個所然。”
我知道,會長態度有了些轉變。接下來,應該是他問具體事的時候了。所以,我隻喝茶,絕不講話。
果然,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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