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簡直是個天才。
這雜耍團的人進進出出,七八年後,老團員就隻剩下團長原來老班底的四五個人,其他都是新進的。陳二成了台柱子,雜耍團全套功夫他都會。成了個全能型綜合人才。
跟著馬戲團,陳二就學了很多“術法”。
有一天,陳二向團長辭行,團長舍不得。但陳二執意要走。
團長流了淚,問:你走了,這個團怎麽辦?
陳二說:師傅,這走街串巷的把戲,越來越沒人看了,你也越來越招不到演員。不若這樣,我們就此別過,我呢,向您學了這退水絕招,回去不愁沒生意。您呢,也回老家,專治骨傷,蛇傷,更不愁沒生意。
團長說:行醫要醫師證呢。
陳二說:請個退休醫師坐堂,你當下手。其實人家都是衝著你的名氣來的。
團長說:你鬼點子多,說得在理,既然你要回家開店,接骨之術,你沒拜師,我也沒全部傳給你……
陳二就地一拜,說:師父在上,今日一拜,願此生此世做你徒弟,望教我個全方。以後絕不相忘。
團長心善,又念他這十年跟隨有功,便說:我還送一個“術法”給你。隻是不能輕易玩耍。
陳二得了方子,又得了一個“術法”,與團長別過。第二天,團裏又有一名女演員辭職,叫萍萍。團長搖了搖頭,和眾人說:這團隻能散了。其實陳二離職這主意是萍萍出的。
兩人私奔回了烏鄉。
陳二回了這上街,就真的開了家小醫院,專治骨傷,蛇傷。請了一位退休醫生坐堂,實際上是他操盤。
這到這裏,我插話道:“請個醫師,這點……有意思。”
師父說:“有些好東西,就是缺少一件合法的外衣;有些壞東西,就是多了一件合法的外衣。”
我一臉欣喜,說道:“師父,您慢點,我找支筆,您這句太有哲理了,我要記下來。”
師父重述了一遍。
我問道:“那陳二就此翻身了?”
師父笑道:“翻了大身,他的正骨醫院忙不贏。賺了很多錢,但他不太理人,隻和我談得來。”
我問:“為什麽呢?”
師父歎息一聲:“我是個外地人,到這兒立足,開始也受人欺負。他呢,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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