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店子開張前,老板娘來悠然居,還是我給她擇的開張日子。其實這個店子的招牌隻掛了兩天,就被工商部門以不符公序良俗,給摘了。現在的名字叫“我在拐角處等你”。
不過,人們的口頭稱呼,還是喜歡叫它“男人不在家”,說來也沒什麽歧義,她男人確實不在家,跟邵友祥一樣,常年在外麵做石玉生意。她店裏也出售各種玉器。
女老板像阿慶嫂,四方照應,八麵玲瓏,長得跟電視劇裏西門慶的相好一樣,走路帶風,眼睛帶鉤。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小林:“美女,請柬,包括譚總的,我都交給了你表姐,如果你晚上有時間的話,請你到‘拐角’,知道吧?街道啊,那行,就到那兒,請你喝杯茶。”
通常來說,約了一位美女喝茶,應該興奮無比,我卻像要去參加一場談判似的,心情緊張。
我設想著今晚見麵時要做的事情,首先,把紅包帶到身上,因為給她的厚一點,提前給方便些。其次,表示我確實很喜歡她,但要委婉地表達,我好像連婚姻都不能自己作主。第三,沒有第三了,如果我喜歡她,又能自己作主,才會有第三,就是一把抱住,然後……
“萬叔,這裏還有一張請柬沒送。”依帆提醒我。
還有石哥的,我拿起請柬往石哥家走去。
石哥收了請柬,說道:“有個女人自殺了,你知道嗎?”
我說:“你哪裏知道這麽多社會消息啊?”
他乜我一眼:“上次不是說了嗎,我堂弟在公安局搞刑偵。”
“一個女人自殺,這種事很常見。”
石哥搖頭道:“你沒懂我的意思,如果她知道你會做思想工作,到你那兒夜談一次,也許不會,無非是老公吸毒,離婚嘛。”
“那女的是洗足城的?”
石哥睜大眼睛:“你怎麽知道?這事剛剛發生,我打電話要我弟來取鹵肉,他在現場,匆匆跟我說了幾句。”
我搖了搖頭,簡單說了一下紅衣女子的過往。
石哥感歎道:“有些女子就是癡情,敢拿自己的生命殉情。”
我心裏猛地一震,小林不會是這樣的人吧?萬一我刺激了她,她……
石哥問:“你怎麽呆了一樣,不說話。”
我像夢中醒過來了似的,笑道:“沒有,我在想你做出的鹵肉為什麽這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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