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依帆交代兩句,坐上他的車,往城北開去。
出了城區十裏,來到一戶人家,看上去不像飯店,隻有一個老頭。明所長也不向我介紹。老頭和他很熟,領著我們上了二樓,就下樓做飯去了。
“我舅舅,耳朵有點聾,飯菜做得特別好。”
“哦,仔細看,你還有點像他。”
“對。”明所長邊說邊給倒茶。
環顧四周,雖然陳設不華麗,倒也幹幹淨淨。明所長望著我:“大師,這七天,我要注意些什麽呢?”
“寫個字,我幫你分析一下。”
他用手比劃一下:“平安的‘平’字”。
我點點頭:“這個‘平’字,最原始的意思是:遠古時代,士兵放哨時,如發現敵情,高聲叫喊,如沒有發現敵情,換哨時,都不做聲。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你把嘴巴閉上,少說話。就能完成平穩換崗。”
他點點頭。問道:“如果有人告狀呢?”
“你裝作不知道,不回應,不聲辯,別人要告狀,你也沒辦法,組織會調查。你就學你舅舅,兩耳不聞事,隻煮菜。”
明所長笑了,然後道:“反正我聽大師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還有一件事,你聽著心裏清楚就行,這段時間,你左腳可能會扭傷。”
“這也是從‘平’字看出來的?”
我點點頭,點了點茶水,在桌上寫下甲骨文‘平’字。指點著這個字說:“古人造字的時候,這最後一垂,不是直的而是向左偏。”
“我時時注意也會扭傷?比如我幹脆搬到辦公室吃住。不回家,不開車。”
“我是說有可能,你注意一下好。”
這頓飯,明所長吃得小心翼翼。他心裏擔心著公示期是否能安全渡過,又擔心著腿會扭傷。
我也不想跟他多說,吃了飯就往回走,到了我店子門口,我們沒說多話,我下了車,他按了一聲喇叭,走了。
過了三天,朋友圈都在轉發一條消息:子母山失火。
接著又有新的消息:幸而子母山環衛所所長明白天天晚上在辦公室值班,發現及時,報了火警,得以及時撲滅。
我吐了一口長氣:明所長這局長座子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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