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寫著這兩個字。好像對這個陌生名字有點抗拒感,又有點新奇感。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他明白這是送客的信號,笑道:“打擾先生了,這是我的名片。”
我拿起來掃了一眼:“宏達物流,總經理,喬楓。”
本來想站起來,又坐了下去,兩眼盯著他:“你做物流?”
“對,做了十來年。”
“趕快轉向。”
“那做什麽為妥?”
“水產。”
聽完我這句,他雙手一拍:“先生真是神算子,九月份,我的一個朋友邀我做水產。我正在猶豫不決。”
“趕快把物流收手,那是聚火之地。”
“萬先生,我算過八字看過相,都說我帶火,就是沒一個人像你這樣,既分析得頭頭是道,又能給我出主意。太感謝你了,這一趟真值。這是我從銀行兌換的新票子,本來是準備發利是的。”
說罷,他從包裏拿出一匝嶄新的票子,不用說,這是一萬塊。
“不用這麽多。”
“收下,我們以後,決不一天兩天的朋友,要麻煩你的地方多呢。”
見他說得真誠,我也沒推辭。
出了門,我握著他的手:“希望你聽進去。”
“放心,我信你。”
萬家燈火,映照小城。豐慶湖邊,竟然有賣糖葫蘆的,朔風陣陣,他衣著單薄,這個時候,還有誰在外麵走動?
“來一支冰糖葫蘆。”
他臉上洋溢著幸福,取了一支給我。
我給了一張百元票子給他。他為難了:“先生,隻要三塊錢,你有沒有小票子?”
“不用找,你早些回家吧。”
“先生,使不得,先生,使不得啊。”
我大步流星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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