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麽愛上他的。
那些看酒桶的人,看我神情自若,竟然能跟校長正常談話,就一群人跟在後麵,想聽聽我說“酒話。”
我問:“這院子的後人有幾支?”
朱校長說道:“三支。”
我望著那依然屹立百年的山字牆,搭手望了望了看:“他有三個兒子的話,其中大房,即大兒子一家不發人,生的盡是女兒,二兒子家境較好,老三家更發達。”
朱校長一愣,望著我:“這個,你也清楚?”
我淺淺一笑:“財主應該死於非命。”
朱校長上下打量我,說道:“萬先生,你能說出後麵這句,我從內心佩服你。而且這件事,除了我,沒有人知道。”
“您是他的後人?”
朱校長點點頭。
我忙拱拱手:“對不起,得罪了。”
他笑笑:“這些都是前塵往事了。我是他的第二個兒子的後代。”
那些跟隨的聽眾,一個個跑到我前麵,正麵看這個酒桶。怎麽這個酒桶不僅沒醉,還讓校長佩服?校長可是這兒最有威望的人。不管誰家來了貴客,都請校長作陪。
朱校長問道:“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我指著正門門洞上的石方說道:“這石方應該是安上去不久之後,從三分之一的地方開裂,但並不影響承受力,加上當時的條件,難以重新再鑿一條,所以隻好將就,斷口前麵三分之一弱一點。後麵三分之二強一些。”
朱校長雙手抱拳,說道:“萬先生,小林跟你跟對了,你以後有用不盡的錢。”
“您過獎了。”
那群看酒桶的人漸漸眼光變了。好像我一下之間像個神人似的,時時掃我一眼,想從我臉上掃出些神仙氣色來。
大約兩點,我們告辭。
好多人站在大坪裏送我。特別是校長握著我的手。說:“小萬,有文化,談吐不俗,以後常來。”
斜衝裏,那個叫石頭的少年從人群中衝出來,又來拉我手。
我突然明白過來,他是個啞巴。我的心一酸,緊緊地拉著他的手,對他說:“哥哥下次來看你。”
他點點頭。
我彎下腰去,親了親他的臉,朝他揮手。
車子開了一百多米,小林一家,校長還在那兒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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