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女人道:“還是信這套好點吧。”
女人白了男人一眼:“我家不信這一套。別人說我要補火,我爹偏偏取了個水旁‘熙’字。不是挺好的嘛?”
我撲哧一笑:“你爸是歪打正著。這個‘熙’字,你以為是‘水’旁?”
女人強詞奪理:“‘熙’字,下麵四點水。”
我搖搖頭:“火”旁。
一屋子人被我驚住了。有的人輕輕地搖了搖頭,有的人雙目對視一眼,笑了。
他們的意思,這種水平,也設店測字取名?連個偏旁部首都弄不清。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起身,從書櫃裏抽出一本《說文解字》遞給男子:
“你翻到第277麵,看看解釋。”
一個個湊上去,頭碰頭,擠在一起看,其中一個人念道:“熙”,燥也,從火,曝曬並使其幹燥之意。
男人拿不定主意。孩子又時不時哭一陣,女人起身道:“幹脆不信這一套。師傅,請你取個含意好點的名就行了。”
說罷,女人站起,抱著孩子搖搖晃晃,走出門外去逗孩子,男人說:“就取個名,不考慮五行。”
眾人中有說好的,有說不好的。有人說,你一個大男人,自己做主嘛,怎麽一定要聽老婆的呢?
男子有點無奈,苦笑一下。我說:“就叫施芸芸吧。既不補火,也不補火。”
男子問:“這個……含義是?”
“芸,一種草,但這種草不同於一般的草,它有一種強大的功能,叫再生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一種生命力非常強勁的草。一種不怕火燒。”
男人說:“能不能好聽呢,我老婆就喜歡好聽的名字。”
“好聽不中用,好聽又有什麽意義?芸芸,就是一片連著一片,廣闊無垠的草原,你見草原燒過嗎?”
“叫施香芸,行嗎?”
我搖搖頭:“帶香的草,都比較柔軟。”
這時,女人進來了,男人對她說:“取名施芸芸。”
女人連連搖頭:“太普通了,太普通了。”
我笑了笑,又給小孩換了幾個名字。
女人的頭,搖得一個比一個快。
我隻好笑笑:“兩位,我的水平有限。你們找別人取吧。”
女人橫我一眼:“就這水平還開店,取了半天取個‘芸芸’,滿大街都是這樣的爛名字。”
我再一次忍了。
她臨出門時,回頭盯我一眼:“你取個名字都取不好,開什麽破店。”
我馬上想,這一定來踢館的。既然來踢館,我也不能當縮頭烏龜,站起來說道:“這破店我就開定了,而且要開下去,怎麽樣?”
想不到女人把孩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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