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兩眼放光:”幸虧你回來。隻有你才能鬥垮她。“
出了劉家,我把車回到豐慶湖邊,給麗姐打了個電話,把她舅媽搞得劉老板一家顏麵頓失,折了夫人又賠兵的事說了一遍。
麗姐說:“這事我知道,生怕她倒地一跤,我媽和我隻好灰溜溜地打道回府。所以,我爹說一定要請你回來。”
我說:“我們見麵再商量,我有辦法。”
麗姐說:“老弟啊,就全靠你了啊。你不是弟弟,勝似親弟啊。”
回到家裏,我姐下了夜班,我和她打了個招呼,就把我姐夫叫進另一間房間,把我的計劃說了一遍。請他明天跟我一起去。
我姐夫說:“天下第一惡婦,還碰上天下第一懦夫。那蘭心爸也心黑了,他不知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說居住的人也可以分拆遷款,連親姐姐都不顧。”
我說:“不止是想分拆遷款,而是想霸占房子。”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小林坐在那兒,有點悶悶不樂。
我問:“怎麽啦?一下就變臉了。”
她盯著我說道:“萬山紅,我有點怕你。”
“怕我?”
她點點頭:“你心計太厲害了,我哪一天我被你賣了,可能還傻瓜一樣地幫你數錢。”
我哈哈大笑。
“對付魔鬼就用魔鬼的方法,對同誌就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幫石頭找了一條出路。”
“什麽出路?”
我把送依帆去學針灸按摩,再教會石頭,以後讓石頭開一家針灸按摩店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她好久沒有說話,這時,我電話響了起來,穀團長打來的。
她先問有沒有大事,我說沒大事,她就說開了,什麽白雲說我會變酒,三個姑娘問我為什麽要走啊……
我站起來往外走。小林就去洗澡了。
穀說這個白作家,喝多了又要去唱歌,剛才才送他到賓館。
這個電話打得真久。
掛了電話,我去樓上的衛生間洗澡。回到房間,小林已經上床,我鑽了進去。
她盯著我問:”哪個女的給你打電話?“
我知道瞞不過,女人的第六感覺非常靈敏,便把排節目和穀團長在一起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她撲過來在我肩膀上就是一口。
我以為是親妮,如果她真咬,痛得我直喊,你瘋了,你瘋了。
”讓你長點記性,你要是敢背叛我,這就是結果。“
我望了肩膀上幾個血紅的齒印,說道:“我還一直認為你很淑女呢。其實是頭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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