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著好看的腰肢走了。
我說:“老蕭,這女子以後會發財的。”
“你從哪裏看出來?”
“天生的笑嘴巴,嘴角向上,長得迷人。外表裝傻,心裏比我們都精明。”
“你說具體一點。”
“具體,怎麽說呢?這樣概括吧,極和會男人周旋,但是,男人占不到她一點便宜。
這樣比喻吧。男人們就像一頭驢。她是掛在磨子前麵那塊肉,驢子咬又咬不倒,卻甘心為她拉磨,一圈兩圈三圈……”
老蕭哈哈大笑。笑完說:“你這個比喻太形象了。”
這時,女子出來,三個男子也出來。
她在橫走廊向我們招招手。
我對老蕭低聲說:“等會兒,你盡量不要說話,我試試他的功夫,如果要你說,我就摸一下耳朵。
走過一段走廊,她領著我們進去,說:“董先生,就這兩位,他們等了你快一個小時。”
我望著董先生,符合完全影視劇裏,那些高深莫測的算命大師造型。
腦袋全光,沒有毛發,卻有一蓬濃密的胡子,隻看見嘴唇。
兩道稀疏的眉毛,有幾根還特別長。
他坐在一把寬大的椅子裏,自顧自地,低頭吸一支香煙。
神情看上去,有點木訥,又有點很享受煙的的味道。
女子朝我們嫣然一笑,轉身走時,把門順便關了,高跟鞋叩著木走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很有些香豔。
董先生把煙往一個玻璃缸一按,抬頭望著我們微笑。
“測個什麽字?”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綿長。像遠處傳來似的。
“先生隻測字?”我也微微笑著,望著他。
“對,一個字,代表所有。”
“哦,那就測個見麵的‘見’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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