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跟我進了我的房間。他燒了一壺茶,問我:“這個人到底怎麽樣?”
“你覺得呢?”我反問老蕭。
“前麵算你的運程,應該沒錯。後麵的話,就離譜了,純屬吹牛。你明天打個車去上海,要什麽四天,他是神仙啊?”
我心中有些不安。打了個電話給陳總,問行程安排。
他說,明天遊一天,後天走吧。兩天內可以到上海。”
我又打麗姐的電話。告訴她,我到了江西,後天就會來上海來看師父。
她說:“你不早說呢?”
我一聽更加不安。忙問:“怎麽啦?”
“我媽身體不好。早幾天,他去了深圳。不過,昨天打了電話回來,說近幾天回來。”
我本來想打師父的電話,最後還是放棄了。如果這老道算的準,我就不能刻意去破壞,這叫天道不可違。
打完這個電話,我呆坐在那兒,老蕭已經泡了兩杯茶端過來,他看見我發呆。問道:“怎麽啦?”
我把電話裏的情況一說。
老蕭也覺得驚奇,問道:“你沒提前給你師父打電話嗎?”
我搖搖頭:“沒有,就想給他一個驚喜。”
“算得這麽準,他確實是個高人。他還說七七四十九個月之後,可以與你重見,那個是什麽意思?“
我沉吟半晌,突然開悟,感歎道:“他道行確實高深。”
我拿過賓館的便簽板,抽出鉛筆,在紙上寫道:
見,4筆。四天之後見麵。
何時重見。何7筆、時7筆、重9筆、見4筆。七七四十九。
老蕭頓時傻眼,望著我:“他真不是隨便說的?”
我點點頭。
那一晚,我失眠了。
(旅次長沙,活動甚多,無暇多寫,今天就寫兩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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