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嚇得我冷汗直冒(2/2)

> 他笑道:“想不到你還會紅臉。你小時候應該穿個針眼。”


我立馬說:“您說得真對,我奶奶是個鄉裏裁縫,小時候,她眼花穿不進,經常叫我穿。穿多了,我一眼就能看準針眼,一下就穿了過去。”


舒老說:“一回事,這個也是第一要看準,第二要快,不能猶豫。等會下去,換支大一號的針,你給她紮。”


“我行嗎?”


“她不知道是誰紮。有反應,我說再來一次。她以為是我沒紮好。”


被舒老一表揚,我也有點躍躍欲試。


下樓時,舒老感歎道:“哪一行都有天才。”


我倆走進去,舒老說:“給你換一針。”說罷撥針。然後將大號針交給我,對顧客說道:“這一針,隻紮15分鍾。”


他嘴一翹,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穩穩進針,又是增一分太久,減一分太短。如果讀者覺得我老是幾句原話,就自行補充,說我“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也可以。


這時,舒老問:“小江,這一針感覺怎麽樣?”


她回答:“比上一針還好,妙極了。”


她這“間關蔦語花底滑”,我是“幽咽泉流冰下難”。


我迅速退了出來。小江?這戲曲聲音,我是太太太太……太熟悉了。全身冷汗直冒。


舒老也從房間出來。我立即扯著他的衣擺,下巴往外呶。舒老會意,跟著我走到院門外。


我說:“她叫江一葦,省劇團的?”


舒老點點頭。


我附耳道:“我認識,您千萬別說是我。”


舒老說:“下次給你找男的。”


我雙手抱拳:“我走啦。”


我從來沒有慌張過,大步流星走出支巷,再走出狀元巷。


夜風一吹,背脊粘粘乎乎。我一摸襯衣,濕了一大塊。好在行人匆匆,沒人關注我。


回到小區,打開自家門,我爹、我娘、依帆、小林,四個人正在玩牌。我娘眼尖,發現我襯衣前後都濕了,她隻掃一眼,忙拾起一張牌,說道:“我出錯了,要換一張。”


我爹不肯:“出了就出了,不準換。”


我真感謝我娘,把其他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桌上。對我穿廳而過,沒有多看一眼。


進了房間,我馬上洗澡。換了衣服,先給再生打個電話,說太疲勞了。明天早上見。坐下來,心情很不平靜。


江一葦,她的並不小啊。難道胸前掛兩個氣球,成了這個時代的潮流?


想到江一葦,我突然記起一件事。撥通了穀團長的電話。


“團長還沒睡嗎?”


“萬老師,還早得很呢。”


“你明天八點到賓館來,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電話裏不能說嗎?”


“最好當麵談。”


“那今晚睡不著,怎麽辦?”


“數羊啊,1234567……數到一百,然後倒過來數。”


“老弟啊,你別讓姐姐睡不著,透點風。”


“我曾經給你測了個字,看這次有不有希望。”


“真的?”


“我也不保證,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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