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敘述他作家訪。
呂導又說:“停,停停,最好是春天,油菜花開,女孩菜花牽著張老師的手,鏡頭由遠及近,推出畫外音,百鳥咕咕的聲音。
女孩在油菜花田野上奔跑:大喊:張教師來我家啦——張老師來我家啦——
我和再生一聽,我的個乖乖,人家不是拍不拍的問題了,而是邊聽邊設計分鏡頭了。
我繼續敘述,他帶領村民開發“甜茶葉”。
再生馬上給大家泡了一杯。呂導一嚐,問:“真的是你們開發的?”
再生點點頭,呂導說:“太ok了。這不僅是個支教的故事,還是一個鄉村如何振興的故事。”
白雲雖說放了錄音筆,還是不斷地在本子上“沙沙沙”地記錄。
我再講敘:學生多了,校舍有了,電腦有了,茶葉也開發出了來,天上村舉行古老的“圍屋沐”來感謝張先生。
當我講完那個“圍屋沐”後,呂導對白雲說:“這個片子是該我們兩個獲獎,別人不投資,我們兩個投,我出大頭。
多古老的儀式,多美的畫麵,我也要去支教,享受三個最美姑娘倒水。”
大家笑起來,再生紅了臉。
我敘述起最後一個情節,村裏為了留下張老師,讓倩兒和他戀愛。還為他舉行火把節,慶祝他們成為一對新人。
說到這兒,呂導叫我停下,說讓他想想。
大家都不吱聲,他突然一拍桌子:“結尾要改,藝術是生活的升華,不必寫實。前麵的都可以寫實,唯獨後麵不能寫實。”
白雲說:“對,一定要有浪漫主義的色彩。藝術可以用極致的方法來表現。”
呂導怕我不懂,解釋道:“不符合常情就是最大的真實。比如一個人高興到極致,哭了,一個人悲傷到極致,笑了。而且是仰天大笑。”
我說“對,跟寫小說一樣,有些人隻知道尋缺點,這裏不真實,那裏是虛假的。其實,小說就是一門誇張的藝術,隻有誇張到極致,才能調動別人愛,別人恨。”
呂導笑道:“其實,我不必向大師解釋。”
我笑笑:“我是狗尾續貂。”
白雲沉思了一下:“這樣結尾好不好?張老師還是要走,畢竟他不可能永遠呆在天上村。於是,村長,婦女主任決定用古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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