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哈哈大笑:“嗯,這個,姓萬的不會計較,主要的是要招待好‘娘親舅大’那班人,他們不高興,抽身就走。那就麻煩了。”
“我要好好敲你兩力戳。”
“行啊,下個星期,您定時間。”
“那就下個星期六吧。我也不耽誤你上班。”
吃過中餐,在家睡了一睡。下午3點多,我趕回賓館。4點,送白雲到機場,返回賓館路上,接到沈處電話:“大師,想請你晚上一起吃個飯。”
“還有誰?”
“就我們兩個。”
既然隻有兩個人,說明是件極為隱私的事情,應該就是明白上次說的那事了,我爽快地答應道:“好的。”
回到賓館,我抄出一部分單方,準備明天交給世玉,讓他去上課。憑我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知要教到何年何月。
當然,也不是所有單方都要教會他們,就選些常用的吧。因為是有選擇性的,就不能複印。
敲了四十個方子,打印出來又校對了一遍。一看時間,差不多下午6點了,就下樓去等。
在大廳遇上石哥,我問:“怎麽好久沒見到你了?”
他說:“你貴人多忘事,我上次告訴你,搬到後麵廚師樓去了。”
“到那兒條件差些。”
“三個先生談教書,三個屠戶講殺豬,我跟廚師長聊得來,他也愛喝點小酒。”
我心裏清楚,石哥是去學藝。
這時,手機響了,我與石哥揚揚手,走到前坪,上了車。
車子出了城,我想,這可以肯定就是明白那件事了——出城,去郊區,連明白也沒隨行。
我不問,他不提,兩人好像去旅遊一樣,一路聊些閑話。
出城十裏,拐入一條小路,幾拐幾彎,來到一個山坡下,山坡下有個聚居的村落,屋舍稀稀散散,高高低低地建在坡上。
沈處不說話,一直往山坡上開,到了一處地勢平坦的地方,有一戶人家。他徑直開進地坪。
下得車來,我看見一棟三樓小洋樓,一條黃狗臥在地坪中央,人來了,也懶得動一下。
地坪寬敞,四周是綠化帶,養了一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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