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分析:“每”代表你的主業,如果你在主業之上,想再添加一些項目,等於在“每”字上,加偏旁部首。
如果添加,意義都不好。我邊說邊寫:
晦:農曆每月最後一天,風雨如晦,意義差。
黴:真菌,黑青色,引申義是倒黴。意義差。
悔:悔恨。意義差。
侮:侮辱,意義差。
她的臉色不太好,與我抗上了,打開手機,查出一串字,對我說:
海,不好嗎?
前麵和你說過,它是重複,複製,水不斷複製是海。
嗨,不好嗎?
嗨,嗨喲,嗨嗨喲,一種勞動號子的重複。
毓,不好嗎?
毓,孕育,一種生命或自然現象的重複。
莓:不好嗎?
莓,一種植物。植物生命的重複。
酶:不好嗎?
酶,一種蛋白質介體。沒有引申義。
……
她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對抗我的字:“敏,不好嗎?”
我哈哈大笑:“你以為是敏捷,真正的意義是反抗,右邊是一個‘反文’。攻擊的意思。靈敏,敏捷都是受到外來刺激的一種反應,反抗。”
我寫完,把這張紙交給她。她看了好久,心情有點垂喪,苦笑道:“按你的說法,就隻能墨守成規羅?”
我笑道:“我隻能說,你測個‘每’字,我就隻有這個答案。”
“如果我不是測個‘每’字呢?”
“任何事情,隻有一種選擇,你選擇了‘每’字,就放棄了其他字。我隻能就字論事。”
“萬先生,礦泉水沒有多少技術含量,人家容易模仿和複製。”
我哈哈大笑:“可口可樂有什麽技術含量。可樂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舒梅大笑,搖搖頭說:“萬先生,這一點你就是外行。可口可樂的秘方隻有兩個人掌握,一個是……”
我仰頭大笑,笑得她莫名其妙。
笑完才說道:“舒總,如果你還停留在這個層次,我無法跟你交流。”
這句話,刺傷她的自尊,反而讓她愣住了。
她眼神複雜地望著我。
我站了起來,像一個演講家,開始滔滔不絕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幾百年的商業社會,外國資本家有了一套成熟的商業手段,為了打開市場,製造了一個個故事。
說什麽秘方隻有兩個人掌握。就是讓其他人望而卻步。物質都是由分子構成的,你把它拿去化驗,成分清清楚楚。”
“那國內的非常可樂,汾煌可樂,天府可樂,為什麽鬥不過它呢?”
“你說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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