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魏三球想動,確實站不起來。
所有的人,包括青箬,都不知道我有這麽一手功夫,他們真以為魏三球是喝多了。
我對那幾個作陪的人說:“我去取碗水來。”
他們說不用你去。
我說:“必須親自去。”我到廚房時,他家人早已到客廳去了。
我把褲袋裏的東西統統衝入洗碗池下水道,端了一碗水來,喂了他。一會兒,魏三球喝進去的那瓶酒,也在胃裏麵化解成白水了。
他抖了抖身子,說道:“沒事,沒事,就是剛才腳筋抽了一下,腿有點不得力而已。”說罷,他站了起來。揮舞著手臂劃了幾個圈。
其實,他已暗中知道我有手段,從狗不叫到人不起。他知道遇上了對手。隻是這一切,都是暗中較量,他抓不住我的把柄。
站在旁邊的老人望著我,問道:“他沒事吧?”
我拍拍胸脯:“沒事,就是酒喝得急了點。”
他擠出一絲笑。看到他這一絲笑,我心中一驚。因為老頭鼻上的皺紋有兩條垂紋。知道魏三球為什麽養成了這種橫蠻的性格。
我說:“老人家,您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是要讓他少喝點。”
老人又望了我一眼,問支書:“這位是?”
支書說:“旭日集團萬總,貴客,第一次來村裏。”
老人又看了我一眼,走進去吃飯了。原來他家人是在裏麵擺了一桌。
魏三球又恢複了雄風,但不鬥酒了。席間,他提出了一個問題:“沙卵石的供應應該由村裏牽頭來提供。”
我說:“這個我作了不主。可以把你的意見帶回去。”
這頓飯吃得並不舒服。一切都在暗中鬥氣。氣氛都是裝出來的。
吃完飯,魏三球送我們出門,那隻藏獒好像睡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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