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石問:“這個風險還大啊。”
我說:“為什麽叫賭石呢?從事這一職業的人,都賭性大。要麽喝西北風,要麽吃人參湯。”
世玉說:“我不能幹這事,太玄。”
我笑道:“我們都不能幹這事。求道是我們的正經。”
世玉說:“如果你這朋友發了大財,你一定要勸他不要再賭了。”
我沉吟半晌:“這個想法早已有之,但是,估計沒多大用,凡是迷上了賭,永遠會在這條路上狂奔。當然,也有少數理智的人,及時收手,我試試看。”
這時,進來一位三十歲的女人,說牙痛,有不有什麽方子。世玉說:“花椒2粒,放痛處咬住。”
我叫住她:“是你自己吧?”
女人點點頭。快步離開。
來人走後,我說:“她不牙痛,是代情人問方子。”
世玉一驚:“你怎麽知道?”
我下次專門教你微表情。
“剛才這個女人,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這個你先教教我。”
我笑道:“你求知欲還蠻強啊。凡是撒謊,鼻翼就會充血,別人鼻翼充血,你是觀察不到的。
但是,撒謊者自己會覺得鼻子有點發癢,他就會不自主地擦一下,這個動作就出賣了他的內心。
當然也不是絕對的,那時正好太熱,鼻子出汗想擦掉。還有當特工的,他掌握了微表情這門學問,他絕對不會去擦。
唉,不能全告訴你啦,下次你撒謊,我都看不出來。”
世玉哈哈大笑。
笑完問:“為什麽是代情人問方子?”
我說:“代家人問方子,她可以直接承認啊,代情人問方子,她才快步離開。一切心虛之人,必有心虛之舉。”
世玉說:“師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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