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吃了中餐吧,我就直接回家過年,他回磨丁,在那兒他有別墅。”
“哦。你那堂兄呢?”
“想不開,死在牢麵。”
我久久不語。
邵友祥感歎道:“人生其實沒有多大意義,像我堂兄就是貪心不足。賭石這行,我也想收手,像熊總一樣,開個玉器店。我開,至少不會進假貨來賣。”
“這玉器的真假,到底憑什麽來鑒定?”
“要說條文有十幾條,但真的管用嗎?不管用,一句話:憑感覺。我也中文係畢業,你說李白杜甫白居易的詩,就算寫得再差的幾首,其中也有一兩句詩眼。
玉也是一樣,就算是片次玉,它比假的總是多一份神韻。這種感覺就是長期玩玉形成的。”
“說得有道理。”
“錯過了上次結婚,這次我給小林帶來了塊‘安胎玉’。”說罷,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一串老紅色的珠子。十分好看。
“這叫石榴石,顏色與石榴籽十分相似而得名,它的英文名叫橄欖,意思是——像種子一樣。”
我感歎道:“你每次都送這麽貴重的東西給我。如果我是當官的,可讓我喝一壺的了。”
他哈哈大笑:“小麵刻了字,微雕。”他又掏出放大鏡。照給我看,其中一顆上刻有“小林如玉”。
我收下,說:“你用心了。我沒什麽送給你的。”
“我們之間,不必客氣,我做這個生意的,才送一塊玉給你。我也沒送其他東西給你。
隻有一件事,我說起不好意思,我本來不信命,自從我堂兄死了。我就有點相信。你能不能給我算一算?”
詳細算就不必要了。何況我也知道你的情況。你把你自己、妻子,女兒的農曆生日,寫下來。我粗略地寫大概。”
我把紙筆推給他。
“就寫生日?”
“對。這是我師兄常南溪教我的。”
他寫下:邵友祥:農曆初五。其妻:農曆十八。其子:農曆二十。小女:農曆十一。
我從書房取出一本命格冊頁。開始給他批八字。
邵友祥:農曆初五出生,與初九出生的人,命局相似:早期忙碌事不成,努力付出亦無報,大好年華空自歎,檻外長江水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