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杯子,慢慢喝茶。
“斷了會怎麽樣?”她還是忍不住打破沉默。
“同歸於盡。”我說。
“啊——”她不覺驚叫出聲。
“不必‘啊’,聽我慢慢給你分析。因為你是我十年來,唯一見到的一個特例。所以,我想拯救你。
我說你後頸有痣,其實是說你性格特別執拗。想事情喜歡鑽牛角尖。當你對貴人索取過多時,按我們的行話,必有怨報。
現在,這股黑惡之氣,就是怨報的開始。當然,我隻是從你的麵相來看,就事論事。
至於你有沒有這段經曆,我不知道。也許是我功夫尚淺,看錯了也不一定。”
她雙手不停地搓著。
我也不說話了,雙手抱胸。
她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有,會怎麽樣?”
我斬釘截鐵地說:“病從腳上起,如果真有,那麽你這左腿就會生病。黑惡之氣先從腳上發作。你現在試著站起來,看能不能站起來。”
她半信半疑,想一下站起來,可腳不得勁,雙手撐著扶手,想站起來,腳仍然不得勁。她拚命地撐起上肢,連眼淚都掙出來了,腳仍然不得勁。
她吃驚地望著我,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走過去,說:“我幫你導一下,把這黑惡之氣導出來。”
她眼淚巴巴地望著我。
我在她腿上拍了拍,說,“你再試著站一次。”
天呐,她竟然站了起來,為了驗證確實沒有問題,她還來回走了幾趟。
我說:“這在醫學上叫麻痹症,在我們這一行看來,就是做了以怨報德的事。久而久之,腿就會出問題。”
她嚇得麵無血色,連忙問:“這條腿以後不會有問題吧?”
我說:“如果你肯實事求是地說說自己的過去,我可以幫你。”
她咬著下唇,低著頭,半天不說話。
“你放心,我接待像你這種情況的人不下一百,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不堪。我能行走於江湖,就是六個字——左耳進,右耳出。別人的秘密到了我這兒,就永遠斷了,全爛在我肚子裏。”
她抬起頭,擦了一下眼角,說道:“萬老師,您算得特別準。我也把我的過去,如實地告訴您吧。”
於是,另一個章曉萱,在我麵前逐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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