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跟國內差不多。有事了,我們飛越南緬甸泰國。辦完事,飛回來。
如果你還覺得不方便,就把陶姐接過來。弄張老撾籍很容易。”
我說:“錢多,我當然喜歡,但是,家中畢竟有老爹老娘。”
邵友祥說:“現在飛來飛去方便,老撾是落腳簽。你隨時想回去就回去,想來就來。”
我苦笑了一下:“還是讓我多想想,現在,千萬不能透半點風。畢竟陳總有恩於我,我不能說走就走。”
慕容峰說:“行。萬老師,我再問你一件事,為什麽你覺得陳總不可來投資呢?”
“感覺。”
“感覺?”他們倆一齊問道。
我點點頭,說:“打個比方,每一個人都有直覺,但我的直覺比別人強,這種直覺建立在已有的知識結構上。”
“那你幫我們分析分析。”邵友祥說。
我點點頭,先向他們詳細地介紹了八運九運。天體與地球之間的對應關係。然後說道:
“我們處在八運的後四年,它屬土,是房地產興旺的十年,再過四年,我們就進入九運,九運屬火。土火之交的幾年間,我總有一種感覺,不宜投資。因為這其中雜夾著一個大鼠年。”
我在紙上寫下:1840年(鼠年)——1900年(鼠年)——1960年(鼠年)——2020年。
我指著幾個數字說:“每相隔60年,有一個鼠年,前麵的發生了什麽,你們去查一查,後麵即將到來的,會發生什麽,我有些擔心。”
“到底會發生什麽?”他們兩人一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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