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她的臉微微有些發紅。
“你一生運程不定。性格不僅多疑,而且冷漠,難有知心朋友。也給人以難以親近之感。故半生主意,從不與人商量,都是自己拿定。下麵細說你的流年運程。”
她開始是雙手抱胸,現在雙手放在扶手上了。
“根據你的生辰八字,再結合看你的麵相,我可以毫不猶豫地斷定。你生,母死。如有差錯,請給我一耳光。”
貝絲女士幾乎要從椅子上跌下來。我估計她從來沒遇到過這麽算命的。她雙手再度抱胸,這是一種再度防備狀態。
“我命大?”
“你不僅命大,而且幼時命苦,出生時感染黃疸,放在今天的條件下,也許不算回事。但你應該生在鄉下,由接生婆接生。你死裏逃生,你母親生產時失血過多,沒有條件搶救,故有這麽一劫。”
她用力地咬住下唇,這是控製自己感情外露的一種下意識行為。
“你命中有過繼之象。不過繼不可能成人,所以,我可以斷定,養你者非親生父親,你是別人抱養大的。”
到了這個時候,她又把雙手放在扶手上,可以說,她想縮在鎧甲裏保護自己的情感,已經做不到了,幹脆放開來聽我說。
她喝了一口咖啡,說:“先生功力確實強大,前麵兩樁事都對。”
77年丁巳蛇本來生性多疑又冷漠。而你的特殊人生經曆,更讓你從小敏感多疑,感歎命運對你不公。所以你十分要強。
七歲上學,你聰穎慧智,讀書不必算,總是前幾名,十八歲沒有什麽疑問,一考即中。至於你讀的什麽大學,我算不出來。但是命中掛財印。如學財經類,必成佼佼者。”
“我讀的正是財經學院。”
我心中有數了。身子慢慢地向後靠去,靠在椅背上,微微笑著,就是不說話。
她和慕容都望著我,一臉莫名其妙。
貝絲問:“算完了?”
我冷冷地說:“不想算了。”
她初而皺眉,繼而發呆,然後終於悟出來了,說:“我平生也結交過許多高人,像先生一樣鐵口直嘴的,真是第一回見識。如蒙不棄,請您到我住的賓館坐一會兒,如何?”
我就等她這句話,嘴上卻故作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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