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忍”字,從古至今沒變過(3/3)

搶得死去活來。”


明白急了,問道:“那下一步怎麽辦?”


“下一步,就是疏遠,你反正也不向她采購酒了。疏遠一段時間,人家也知分寸,就不來找你了。”


沉默,久久地沉默。


我問道:“嫂子的調動情況怎麽樣?她在什麽單位?”


“調動確實難,她原來教育書,我當副局長的時候,找了點關係,把她調到了運管局。”


“哦。”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明白覺得這樣坐下去也沒意思,起身告辭。


送走明白,我給沈廳打了一個電話,說道:“事情弄清楚了,明白有個遠親,輪起來算他的表妹吧,在歌廳做事,有事找他幾回,他說以後會注意。”


沈廳說:“那就好。”


正想回家,史廳打來電話,說道:“萬老師,聽說你悄悄地出了趟國,又悄悄地回來了。什麽時候,我為你接風洗塵?別怪我請客過了兩個月,我是真的昨天才知道。”


我打了一個激淩,說道:“史廳請客,我一定來。”


他輪了輪,說:“幹脆這個星期六晚上吧,到亦書的酒店。”


“行。”


掛完電話,我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明白。


他半天才說:“萬老師,還有事?”


我說:“這個周六,別人請我的客,你來買單。”然後我把史廳作了一番介紹。


他欣喜地說:“那太好了。”


我又跟他細細地說了應該如何行事。


他說:“好,一切聽你的。”


掛了電話,我想,這件事,史廳應該做得到吧。幸而當初沒收他的錢,他欠著我一份人情。


此時還早,不過晚上八點,我下樓,沿著上江大堤往家裏走。餘水春來電話,約我明天去魏家村看看康養中心的風水。


答應後,我給田德漢打了電話,約他中午到魏支書家裏吃中餐,順便去看鄭支書的“冬筍探測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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