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還把克魯克的證明翻譯成了中文。
他雖然翻譯了,我還是做了一件紮實事,找了一位懂英文的老師再翻譯了一次,與鄭先生翻譯的對照。基本意思相同,我才放心。
晚餐就在家裏吃。吃完飯,我就說:“爹,娘,還有小林,有件事跟你們商量一下。”
我爹,我娘坐下,小林抱著羽兒不敢坐,一坐他就哭,隻得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我把去菲律賓的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我爹,我娘,包括小林沒提什麽有沒有行醫證這件事,他們也許不知道這個很重要。因為我平時給別人經常開單方。
我娘最擔心的是讓大家啼笑皆非的一件事。她說:“外國人你也能治好?”
我笑了,說道:“中國人,外國人身體都一樣。外星球人,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我爹擔心的是我的醫術。他說道:“你也沒正式學過醫,有把握給他治?”
我說:“以前沒把握,遇到董先生之後,我有把握。克魯茲這種情況,打個通俗的比方,就是農村裏通常說的,被人下了‘梅花掌’,隻要找到解藥,把毒慢慢排出就會好。”
我爹點點頭。畢竟他走南闖北,有文化,什麽事一點就通。
小林問:“你怎麽要辦一年的簽證呢,來去最多不過半個月吧。”
“跟我給了你五萬塊錢,你隻要花兩千塊錢是一回事。給足充裕的活動經費吧。再說,一年之內,可以多次往返。”
我娘問:“你說人還沒去,他們就給你打了十多萬過來。如果治好了,會給多少?”
“很多。”
“很多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應該有幾十萬吧。”
“那你出去一趟需要花多少呢?”
“幾萬塊吧。”
我娘說:“治好了,要那個什麽鄭先生多介紹些生意給你。這多劃得來啊。”
說得我爹和小林都哈哈大笑。
我娘望著他們:“我說錯了?一個醫生隻要能治好一個難治的病,生意就好了,以前鎮上的劉醫生不就是這樣的嗎?”
我順著她的話頭說道:“對,以後鄭先生會專門給我介紹生意。”
我娘才驕傲地站起來,對嘲笑她的我爹白了一眼:“什麽都不懂,還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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