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到等到明天三月份才能回家。
我撥通了我姐夫的電話,和他談了四十分鍾,直到他理解我必須留下來的必須性、重要性,關鍵性。
我姐夫最後還是問到了錢:“如果治好了,他會給你多少錢?”
對一個開飯店的小老板,我絕不能嚇倒他。必須讓他的心髒承受得起,嚇出病來,我也太不起他對我的關心了。
畢竟家裏得靠他照顧。他也是我那個大家庭中,目前留在上州,唯一有主見的男丁。
我說:“兩百萬人民幣,或許更多一點吧。”
他想了想,說:“四十萬一月,比你在旭日強。那旭日還發工資給你嗎?”
“應該會吧。陳總很大氣。何況在這邊,他有事也可以打電話詢問我。”
我姐夫說:“既然這樣,你就安心把事做好。飯店早已走上正規,我會和他們講清道理,平時也會多跑跑家裏。”
我說:“山高路遠,一切拜托你了。”
打完這個電話,我靜坐了一陣,又撥通了陳總。
這一次,我更沒談錢。隻談了克魯茲的病情,我的治療方案,時間上的安排。
陳總說:“山紅,隻要你掛著公司的名,我有事找你,你有問必答就行。我仍然是那句老話,你永遠說是旭日的顧問,是我陳友生的朋友就行。
你萬山紅越火,旭日就跟著揚名。工資照發,你父母那邊,我會安排老蕭多跑跑。你做到一條就行:紅透世界,也不能割斷與旭日的聯係。我不差錢,我在隻在乎你這個人。”
我半天沒有吱聲。
“怎麽啦,信號不好?喂,喂喂。”
我有些梗咽,把電話掛了。
擦了擦眼角之後,我給陳總發了一條微信:
“陳總您好,喉嚨有點堵,一時激動,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我不知說哪一句。非常感謝您。特別是您囑老蕭照顧好我父母,我的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了。”
過了一陣,他回複我:
“互相支持,互相理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你安心把他的病治好,不必感謝。支持你,我也是在行善。”
我又回複了他一串感謝的話。
之後,我想再打三個電話,一個是給老蕭,一個給石哥,另一個是給世玉。
老蕭的電話倒是輕鬆,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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