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將與拳擊保鏢打一架(2/3)

是一種微妙的心理活動——是對一個不知深淺的人,盡量從已有的經驗去判斷對方說的真假。


到了克魯克家,一切照常操作。火罐隻要十分鍾,我們就守在病房的外間等待。


這一次,唐曼竟然沒有說話。她一直在玩手機。倒是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中國號碼,又是陌生來電,我猜是何勇打來的。


走到外麵走廊,我壓低聲音說:“你好。”


對方說:“是萬先生吧,哦,是您啊。太感謝您啦,真的,您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啊……”說著說著,那邊哭了起來。


讓他哭,不要打斷他,這是一種正常的情緒渲泄。有些人總喜歡在別人大哭的時候去勸,適得其反,他會哭得更激烈。


等他哭了一陣,估計這樣哭下去也不是辦法,對方才收住哭泣,說道:“萬先生,異國他鄉,我們表現很不好,太慌亂了,對不起您。”


這個時候,我才安慰一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完全可以理解。救人第一。現在好了吧。”


“好了。完全正常了。再一次感謝您,我們跟團,現在又要趕往麥克坦,很匆忙。我加您的微信。和您在微信上交流吧。


“行。”


加上微信後,何勇並沒有馬上發言,估計這時候,他們在匆匆集合,大家提著大包小包往車子邊跑,導遊在清點人數。


哪裏像我,三步遠都有車子接送?一個人能帶全家出國遊,應該算中等收入以上的小老板了。但這種走馬觀花的跟團遊覽,真的很辛苦。


這種辛苦,也許還會持續那麽十年,等到他女兒那一代成了中年人,國力強大了,個人富裕了,也許可以來個私人定製,一對一的導遊,想看就看,想在一個地方多住幾天就住幾天。


那才叫財富自由遊。


“可以啦。”唐曼走到外麵叫我。


我走進房間一看,唐曼拔了火罐,擦淨了血水。克魯茲已仰麵躺下。氣色比原來好了些。


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把他的手拉在外麵,仔細地看他手上的青筋,青色正在漸漸地淡化,在手背靠近中指的一條筋上,隱約可見一絲淡紅。


唐曼很敬業,也彎腰站在我的身邊。


克魯茲作為一個醫生,我想,他心裏清楚,身體正一天天地朝著好的方向前進,所以,他現在很信任我,眼睛微睜,想努力睜開,嘴角在動,想努力說話。


我問唐曼:“你一天比一天好了,怎麽說?”


唐曼懂我的意思,並不對著克魯茲說,而是附著在我的耳朵說了兩遍。也許是這些天,天天處在英語環境中,聽了兩遍,我竟然可以開口了。


我之所以要親口說,是因為醫生說出來的,與別人轉述的,效果截然不同。我柔聲說道:


“youaregettingbetterevery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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