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邊工作,盼望我回國時在廣州下機。總之,一定要給他一個機會,當麵感謝。
接下來是一段錄音,裏麵傳來他女兒的聲音:“萬叔叔,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一家人盼望和你重逢。謝謝您,萬叔叔。”
接下來是一筆五萬元的轉帳。下麵寫著一行字:“不是用金錢可以來報答的,但也是我們的一片小小心意,請您一定要收下。”
我回複道:“何先生,我在這邊工作,見義勇為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美德。就是外國人溺水,我也會出手相救,何況我們同根同種同文化?
不談錢,談錢就俗了,但我接受你的邀請。如果回國,一定來看看你們。”
我把手機放下,起床洗漱。就算他再發多少條信息給我,懇求我收下。我不回也不收。
一個人,一旦起了要別人感恩的那份心,就跟史廳差不多,會惹上無數麻煩。
床頭電話響了。我提一下筒,又放下。
五分鍾後,唐曼下來,在門口朝裏一望:“你早就醒來啦?”
我說:“入鄉隨俗嘛。”
到了克魯克家,一切照常。
回到客廳,克魯克笑著說了一段話。唐曼翻譯過來就是:“我知道萬先生上午是開玩笑的。”
我要唐曼翻譯:“我不是開玩笑。”
克魯克怎麽也想不通,說了一通話,意思是我怎麽能打敗一個拳擊手。
我要唐曼翻譯:中國人講究的是氣,氣功,氣場。我不用和保鏢接觸,就可以讓他倒地。
這回輪到唐曼傻眼了,問道:“萬老師,氣功在國內都遭到了批判,你真的有這功夫?”
“如果外交場合遇上你這樣的翻譯,那就不要搞外交了。”
她漲紅了臉,翻譯給克魯克。
克魯克來了興趣,他叫來司機小哥,說了一番。
我才知道司機小哥的名字叫“塔努”
克魯克和塔努說那番話的意思,肯定是要他手下留情。塔努連蹦帶跳,脫了上衣,走出門外。那神情就是在說:“小樣,這個中國人,你要挑釁我的職業,太狂妄了吧。”
大家出門,站在外麵的卵石坪裏。塔努做著拳擊前的熱身動作。如果我不是克魯克家的上賓,估計他要朝地上吐口水,來刺激和侮辱我了。
克魯克說一句,唐曼翻譯一句:不用比武,萬先生可以朝塔努的胸脯擊打,塔努絕不還手。如果這樣擊倒了塔努,就算我贏。
我說一句,唐曼翻譯一句:我不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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