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字也是一樣的道理,千萬個字你說不說。你是按時,準點,說出一個‘維’字。你怎麽能後悔呢。”
劉啟明想了想,說道:“曆史不能假設,測字也不能假設。”
不過,他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萬先生,比如學過測字的人,他就可能避開有些字,是嗎?”
“會測字的人,不會給自己測。”
“那如果要測呢?”
“盲測。指著一本書,說翻到多少頁多少行第幾個字,這就是隨機的。”
“哦——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世界上的事物,都是由每一個重要的選擇所決定的。
比如你劉先生,不來菲律賓,你的人生是另外一種情況。更早一點,你學的不是這門針灸術,你的人生也是另外一種情況。
因為我們不知道哪一種情況更好,就產生了預測學。測字是預測學的一種。
如果我們早一點認識,你測一個‘維’字,不說去新加坡,就在馬尼拉,我也會勸阻你。當然,聽不聽勸阻是你的事。”
劉啟明說:“我是第一次接觸到測字。如果讓我說句真話,在遇到你之前,什麽看相算命占卜,我一概不相信。隻是鄭會長說你很靈驗,我才試一試。”
我突然發出了一陣狂笑。
笑得他莫名其妙。
我說:“劉先生,我還跟你說幾點,讓你相信我還是有點小技能。”
他說:“你說我?”
“對,我想把你家族的缺點說一說。”
“啊?我家族?你連我都不太了解。能說我家族?”
我給他糾正道:“不是說你家族,而是說你家族的缺點。當然是在你不介意的情況下。”
他盯著我:“萬先生,快說!我絕對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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