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說笑,互相擊掌。
唐曼告訴我,她們兩人非常高興,說可以學得中國神奇醫術。
克魯克家真是什麽都有。
兩個護士在克魯茲病房的外麵,支起一張單架床。搖一下,單架床升起。成了一個案台。
胖一點的護士先上去,素質非常高,解開上衣,露出肚子。瘦一點的站在我身邊,唐曼站在我對麵,認真地聽我講解。
我講解一遍。左手中指壓在胖護士的臍肚上兩寸,連壓兩下,然後保持不動。告訴她保持一分鍾。
然後,我又告訴她其他兩個穴位,一樣的壓法。
壓完這三個地方後,告訴她們,一切就ok了。
瘦護士問:“不要揉?”
“不要。”
胖護士爬起下案台,瘦護士上去躺下,解開上衣。我指導胖護士實踐了兩遍。
她們下來後,一齊問唐曼:“就這樣簡單?”
我要唐曼告訴她們:“非常不簡單。任何人都可以壓指,一分鍾就可以學會。但是,尋找壓哪個地方,中國人尋找了幾千年。”
這麽翻譯過去。兩人驚呆了。
“尋找了幾千年?”
“yes。”
她們見我用英語回答,都笑起來。
吃過午餐,克魯茲果然拉了大便,等護士處理完,我走了進去,護士幫我掀開薄被,解開克魯茲的上衣。她們兩人盯著我施指壓。
四分鍾後,一直哼哼嘰嘰的克魯茲不再“唱歌”了。而是對唐曼說:“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讓他好好睡一覺。”
護士們點點頭,目送我離開。
唐曼問:“萬老師,這個你能教我嗎?”
“不方便,”
她想了想這三個字,也許覺得確實不方便。
“不過,以後我給克魯茲壓指的時候,你可以學到一部分。”
“你總是把一句話分成兩句話來說,讓我一驚一乍的。”
“都是受你教英語的影響。英語就是這樣的句式。中文是幾個動詞可以連起來說,英語不行。”
她笑道:“還是中文好。對了,克魯茲可以提前治愈,可他家跟我簽了八個月的合約。”
“工資高,你不想離開,是嗎?”
“你能委婉一點嗎?”
我哈哈大笑:“你跟克魯克提出來,到他家當家庭護士,既比那兩個女仆有經驗,又比她們長得漂亮。”
她揚起拳頭,嘟起嘴,腳一跺:“哼。”
“我是說真話。”
她咬著下唇,不吱聲了。
她動心了。我心裏已估摸出了個十不離八九。到時,我覺得可以提一提,不過,不能由她翻譯,那翻譯起來多尷尬啊。
我必須學會這幾句英語:
“克魯克先生,我建議把唐曼留下來,她既可當護士,又方便與中國人打交道。中國,一個崛起的大國,你有必要與她打交道。”
我可以在翻譯軟件上,反複讀熟啊。
薄荷島上,十一月的風,格外涼爽。好一個美好的秋天,不,這裏沒有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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