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著手勢。還用四個手指頭做成一個團圈。
我估計她在向克魯克強調中國人對萬家團圓的重視。
克魯克站起來,不停地做著手勢,聲音很大,樣子很激動。不用翻譯,我知道了他對這件事極度反抗,表示不可接受。
果然如此,唐曼翻譯給我聽。克魯克不同意。我們當時簽有合同,在合同期內,是不允許醫生離開的。必須讓克魯茲恢複到以前的狀態,即能走上講台講課。
我看見克魯克激動得脖子都紅了。繼續堅持下去,隻會鬧出更大的矛盾。隻好放棄回國的想法,對唐曼說:“請告訴他,那我就不回去了,堅持到克魯茲重登講台。”
唐曼翻譯之後。克魯克用極快的語速說了一段話。
唐曼對我笑道:“他說,他為剛才的激動,表露出粗魯的舉動,感到深深的不安,請你站起來,他要向你鞠躬,表示歉意。”
唐曼示意我,一定要站起來。
我站起,克魯克對我鞠了一躬,伸出手來。
我握著他的手說:“我也有錯,由於中外的認識不同。我們產生了誤解。你注重契約的精神,很值得我學習。”
唐曼幾乎是同步翻譯。
克魯克非常高興,走到辦公桌,端起咖啡走過來,說了一句中國話:“幹杯!”
我不得不調整我的計劃,不僅不能回國,而且在恢複期,想去劉啟明先生那兒學習,也不可能的。
晚上,我打了電話給鄭雅芝。他笑道:“這些事情,算我沒有交待清楚。因為,在這邊一旦簽下合同,有些事是約定俗成的,比如在合同期內,你是沒有自由支配時間的權力。好啦,你安心在這邊,春節,我來陪你。”
人算不如天算,事實上,上州三年12月29日,這個日子,突然發生了一件事。
我根本就回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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