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佩服唐曼,她竟然一下就高聲翻譯出來了。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我們三人碰杯。
克魯茲回到主位,服務員給他倒酒。他再次舉杯,向大家敬酒。
這時,那位著名的歌星走上台子,放聲高歌。唐曼想翻譯,我搖了搖頭。然後問道:“他怎麽會念中文?”
唐曼偏過身子,對我附耳說道:“今天下午,他要我教他說一句中文,最好能表達‘不管我們相距多遠,但永遠是朋友’的意思。”
“哦——難怪你翻譯得這麽快。”
我給他慢慢地解釋這兩句詩的意思,他翹起大拇指,說:“中國,好神奇的文化。”
“我還給他注了音,他一下午就在房間裏念這兩句,最後喊我過去,念了一遍,問我像不像中國話。”
“他以後會說一口流利的中國話。”
“why?”
“因為他會留下一位姓唐的翻譯。”
“真的答應了?”她驚喜地盯著我。
“yes.”
唐曼舉起酒杯:“借花獻佛,感謝讓我一下就當上副院長的命中貴人,我尊敬的teacherwan。”
在那場盛宴之後的第三天,由何雲送我回國,因為,他也要回去。
別了,克魯茲教授。
別了。克魯克先生。
別了,菲爾女士。
別了,唐曼小姐。
分別時,大家都流了眼淚。
在我登上直升機的那一刻,我們不斷地用中英文說著同一句話:
longdistanceseparatesnobosomfriends。let''smeetagaininthenearfuture。
海內存知已,天涯若比鄰,讓我們在不久的將來重逢。
直升機在薄荷島上空盤旋一圈。飛向宿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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