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領導出去了,湊一桌吧,把山紅分管的世玉啊,曉霞啊,以及石師傅都叫過來吧。”
我說:“世玉就別叫了,這麽遠,時間上也來不及。再說下午我要過去。”
陳總站起來,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
中午這頓飯,陳曉霞說的一條消息,頓時成了餐桌上的話題。
她說,她老家某某市的,那邊發現了一種傳染病。這時,桌上議論開了。有的說冬天來了,感冒發燒是常事。有的說我們隔得遠呢。
青箬開玩笑道:“我們有個萬大師。”
大家嬉嬉笑笑,沒當成一回事。
我卻心裏有些緊。因為庚子年曆來不太平靜。
吃了飯,陳曉霞把車鑰匙送給我:“你出去之後,陳總把車交給我們公關部使用,正在還璧歸趙。”
我說:“好的,交給公關部是個英明決策。”
陳曉霞不解,笑著問道:“為什麽呢?”
“女孩子多嘛,把車裏弄得香噴噴的。”
老蕭說:“曉霞,不要跟他說話,聽多了,你也會變得油腔滑調。”
我對老蕭說:“走,去你那邊。不要老是阻撓我和女同誌交往。”
我和老蕭各開一輛車,往太乙觀而去。世玉接了我的電話,早就在門口等我們。
我進去,與道士們逐個見麵,問候。然後世玉領著我們進了寮房。陳道士進來獻茶,我叫他坐下,說:“一起聊聊。”
四人坐下,老蕭說:“你出去的這段日子,世玉管理有方,太乙觀全是他在管,我沒操一點心。”
陳道士說:“住持你放心,世玉雖然年輕,像我年紀這麽大的都敬重他。”
我望一眼世玉:“都表揚你了呢。”
世玉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問:“還有什麽疑難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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