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娘明白何勇不是講客氣,便說:“看看就看看哩,山紅交到了這麽真心實意的朋友,也是我們的一種福氣。”
我爹估計明白了我的用心,立馬說:“好好好,讓我們倆老頭老太也去外麵漲漲見識。”
何勇說:“那就一言為定。”
吃罷晚餐,我把我姐夫叫到一邊:“我跟舒老師約好了有事,你就陪他去洗個腳。再把他送回1701。注意就是少打聽,多拉閑話。這是房卡,你拿著。”
席散,我姐夫陪著何勇先走。小林把我叫到一邊,說:“何總給了小羽一個紅包。”
我說:“多少錢。”
小林說:“你看一下。”
我把紅包弓開。掃一眼,應該是五千,說:“收下。”
小林開車走了。我則開車往舒老師家去。他那兒不好停車,便停在銀行的院子裏,抄小路過去。
理療室有好幾個人。舒老先拿那個辦公室副主任練手。他詳細向我講解頸椎病用針的幾個主要穴位,進針的深度,力度。
然後對患者說:“包主任,由這位學徒給你紮,你放心,他有基礎。”
我戴口罩,就算他見過我,也辨認不出,何況我與體製內的幹部打交道不多呢。
我給他紮針。他有些本能地肌肉緊張。不過,紮了第一針後,他就不怕了。我給他紮了三個穴位。
舒老再帶我給一個女子紮。這個女子是腰椎痛。她趴睡在床上,舒老又給我講解原理。
女子說:“舒醫師,還是你紮,我怕痛。”
舒老把針交給我,眼睛暗示我紮。一針下去。舒老問:“痛不痛?”
“不痛。”
舒老笑道:“就是這個徒弟紮的。”
女子想抬起頭扭過來看我。舒老說:“別動。”
洗了手,回到客廳,舒師母給我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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