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家。他們誰也不佩服誰。因為作品沒個標準。他們總認為隻有自己的最好。
要是拳擊比賽,倒地的一方不服氣,人家再補一拳,打得你喊爹。心甘情願服輸。作家不同,因為沒有個具體標準,誰都不服誰。好多作家甚至覺得連魯迅都不如他自己。”
沈廳哈哈大笑。
“你如果把我的陋作發給他,他罵道,這個姓史的,發些狗屁不通的文章給我。莫汙了我的手機。
如果他是個易怒型的人,跟看國足輸球砸電視機一樣,他一怒之下把自己的手機也砸了,你就犯有——挑起別人損壞財物罪的嫌疑。”
他這一次笑得更久,笑完問道:“不發了?”
“千萬莫發。”
“那我發給其他人欣賞。”
打完這個電話,我想,明白發給他的,那就肯定是田德漢轉發給明白的。說明田德漢這個中文係的才子,還是很欣賞我的《殺騾記》。
走進去客廳,舒老說:“可以起針了。”
我進去給他們拔了針。然後對舒老說:“那今晚我就先回去?”
他說:“好。”
我出來看看時間,隻有八點。就往旭日開。
隻有一個房卡,我叫服務員來開門,開門一看,何勇坐在客廳看電視。
“回來得這麽早?”
“沒去洗腳,叫你姐夫回去了。就等著你早點回來。”
“哦,我剛想給他泡茶,他反客為主起身為我泡茶。
兩人坐下。他問:“你在這個企業,具體負責那一塊?”
“文化創意。”
“哪你是哪個大學畢業?”
“高中畢業。”
“啊?萬老師,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你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好,我稍稍向你介紹一下我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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