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動過慢,供血不足。”
扶院長問道:“心髒病也可用針灸治療?”
我點點頭。
他突然爆發出一聲笑。眾人莫名其妙。他對家人說:“我要回去,這是個騙子。”
我說:“你要回去可以,但想問你一句,我為什麽是騙子?”
他說:“中國曆史上所有的典籍,所有的名家,沒有一個人說過心髒病可以紮針。如心髒本身有病,一紮針立即休克。”
我不再大笑,怕嚇著他了,緩緩說道:“書上沒有就不能發展了?你可知海河津門(天津)鼎鼎大名的蔣博士?”
他搖搖頭。
“我考證之前參加了培訓,就是他授的課,他敢闖禁區,打破了心髒病不能用針的千年古律。
針對冠心病、心肌缺血,心絞痛,心律失常等創建‘益氣複脈針法’。
我加重語氣:“在他手裏,常常是三個月後,別人就能站起來。”
啊——眾人齊叫。
我說:“你可以走,也可以留下來。”
旁邊那位徒弟模樣的人說:“萬先生,我們還是留下來治。”
扶院長尷尬地一笑:“萬先生別有意見,我是祖傳的針灸,不思進取,也沒到外麵去進修過。
雲南與天津隔得幾千裏,也沒聽說過蔣博士的大名。”
我說:“不知道也不責怪你。那就安心留下來治吧。”
眾人一見沒戲了,也就三三兩兩,要信不信,交頭接耳離去。
扶院長的家人委托徒弟留下來,畢竟他懂針灸,由他來照料病人。
我也樂得有這麽一個幫手。
跟那徒弟簡單地交流之後,得知他也姓扶,是扶院長的侄兒,大名扶四平。
那天,一共收了四個病人。下午,我就開始邊紮邊教思鈺。好在扶四平可以當助手幫著我教。
一天,
兩天,
三天,
……
十天過去了,我除了在每次紮之前,給思鈺講原理之外,也不用自己紮,扶四平不僅可以幫我,還可幫我帶思鈺。
至於起針這種簡單的事情,更不用我管了。我基本上就是跟著董先生學“異相術”。
這異相術,是算命與看相的結合,比起南溪家祖傳的“鐵板算”更高一籌。高一籌的地方就是它能指導人生。
這十來天之間,有人來算命,董先生就給人講解得很詳細,然後就指導別人什麽不能做,什麽能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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