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幾步,我突然停住,對四平說:“你跟我走一趟。”
到了我房間,我叫他坐下,問道:“你這個名字誰取的?”
“我爸取的。”
“你小時候多病,快到上學時才改成這個正式名字,是嗎?”
他望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似的。這神態表明他正在非常吃驚中……就是英語中後綴ing。
他說:“你怎麽知道呢?”
“猜的。因為很少有人取這樣的名字。取這樣名字的人,我隻見過兩個人。一個是個曆史人物,一個是你。都是小時候身體不太好,父母希望兒子能成人,以後四平八穩。”
他說:“對了,我父母正是這個意思。唉,曆史人物是誰?”
“等會再告訴你。你覺得針灸的關鍵在哪裏?”
他說:“關鍵不在於紮針,在於用針灸原理判斷病情。比如你對我叔叔的判斷是對的,他就一天天好起來了。以前也是一樣天天紮針灸,沒有起色,隻是控製了病情沒向更差的方向發展。”
“對,如果你叔叔好了,你願不願意跟我去闖世界?”
“跟你?”
我點點頭。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那……我……可以的……我行嗎?”
“你行。我們加個微信。”
他激動地說:“我掃你。萬先生,其實我是個想求上進的人。”
我點點頭:“因為我一說蔣醫生,你就去搜索他,讀他的著作,看他的視頻。證明你對新鮮事物有種強烈的好奇心。從醫就要好奇。
加上你剛才給我紮了一針,給你個定語,你是腦聰,手聰之人。腦聰好理解,就是這個大腦聰明。手聰比腦聰還難。”
“你說的手聰,就是做什麽很上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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