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傷感，淚光盈盈，說不出話，隻是用力地點點頭。
淩雲，張老師，王永等人也知道我要回上州。打電話給我，叫我到大理住一晚，再聚一聚。
我跟董先生商量，他說：“行，一別不知幾年，這份情意要領。”
下午三點，淩先生就過來了。
思鈺眉眼不展，說：“你說走就走，真有點不習慣。”
我說：“別林黛玉一樣，師父在這裏，我會經常來的。”
走出繁花台，我跟她揮揮手。
她站在那兒，不斷地揮手。
小鎮，我走啦。
我想，我不是歸人，隻是一個永遠的過客。老家隻是記憶中的故鄉，烏鄉隻是生活的驛站，至於上州，也隻是寄存的城市殼，我不知道自己最後的落腳點，是不是人們說的詩和遠方。
我與大理的朋友，再次相聚在淩雲客棧。
下午，我們聊了兩個小時，聊得非常投機。快到六點時，淩雲說：“還是上次那個包廂，一起吃飯去。”
大家坐好，淩雲帶來一個女孩。女孩一進門就叫：“董伯伯好，張伯伯好，王伯伯好。”然後望著我。
淩雲笑道：“叫什麽呢，隻能叫哥哥啦，他叫萬山紅，你叫山紅哥哥。”
女子欠欠身子：“山紅哥哥好。”
淩雲介紹：“這是我女兒，因為疫情的關係，學校早早放了假。讀大四，叫淩伊夢。”
董先生、張老師，王醫生都說伊夢越長越漂亮了。特別是董先生說：“我年紀最大，見過的人也多。伊夢這張臉，我沒有見過第二張。”
我沒有聽懂師父這句話。掃了一下伊夢。隻覺得說不出的漂亮和白淨。
王醫師也說：“沒一個痣，沒一點班。”
我再看了伊夢一眼，果然白玉無瑕。在生活中這種素顏非常少見。
更要命的是，伊夢一進來，我就心猿意馬，她簡直驚豔了我三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美麗的女子。
比鄭會長的女兒還漂亮。我要服務員幫我泡杯“感冒藥”。把三味藥交給了她。
淩雲問王醫生：“在醫學上怎麽解釋？”
王永說：“遺傳嘛，你也白白淨淨，其次你對她從小管理得好。不吃辛辣，作息有規律。新陳代謝快。注意這三點，一般不長斑。”
淩雲說：“這點她倒是做得好。從小到大，按時作息，晚上十點準備入睡。”
閑談間，菜已上桌，開了一瓶酒。大家喝得痛快。吃完後，再上茶室閑聊。董先生也決定住下來，明天再走。
我們一直聊到晚上十一點才散場。
第二天上午，淩雲送我去機場。我說：“伊夢是不是從小喜歡喝檸檬水？”
淩雲掃了我一眼，說道：“你……怎麽知道？”
“我讀書比較雜，知道檸檬水可以有效地預防黑色素沉澱。”
“還有這樣的說法啊。”
我說：“對。”
淩雲說：“你知道我們伊夢對你的評價嗎？”
我笑道：“說說。”
淩雲說：“她說山紅哥很高傲，都不和她說一句話。我批評她，說山紅哥是一個有修養的人，不會亂說話。”
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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